何嘉柯回了助理一个眼神，说：“一点眼力劲儿都没有。”
助理一脸懵，她干什么了？
“嘉、嘉哥。您有什么吩咐，您说。”
何嘉柯看着助理这个样子就来气，连老崔都能看出点苗头，偏偏自己身边这个人除了钱什么都看不清。
她要是多留意一下苏塘的动向，哪还用他贴着脸找那个老崔。
“退下吧。”何嘉柯无奈的挥了挥手，他不能再换助理了，要不然公司真的要闹他了。
助理得了释放令，二话不说乖乖站在后面撑着伞。
苏塘在南景辰的办公室换了衣服，礼服这种面料洗都洗不了，还好没弄脏，可以完好的还回去。
苏塘刚锁了办公室的门，迎面碰上从对面办公室出来同系的一个女老师。
叫什么苏塘依旧不记得，这个老师不带专业课，苏塘没碰见过几次。
只能说是面熟。
苏塘微笑着点了点头算作打了招呼。
乔杉看着苏塘从南景辰的办公室里出来，眼睛都泛着光。
“南老师在里面吗？”她问。
苏塘看了眼自己刚刚锁好门摇摇头说：“他不在。”
“他不在？”乔杉反问。
苏塘可以读懂她话里的意思，他不在你怎么进去的，不在你进去干什么。
“我来拿东西。”苏塘随便编了一个理由，她总不能说自己刚刚在换衣服吧。
“这样啊。”乔杉有些失望，南景辰居然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