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他们，刚才你来的时候他们多开心，现在蔫的跟把酸菜一样。你……”
沈长戈看着已经停下来的身影住了嘴，最后那句话到底没说出口来。他叹了口气：“小师妹，以前你不这样的。”
苏木离侧了侧身看着沈长戈，黑溜溜的眼睛毫无波澜，声线依旧平平淡淡的：“木离岂非一直如此？”
沈长戈怔了一下，连同在场的弟子也跟着愣了那么一会。
苏木离又微微颔了颔首，踏着积雪转身离开。
众人静静的看着消失在校场一颗百年老树后背影，缓缓的回过神来。
是的啊。
白莲尊者一直都是这样的啊。
她清冷，疏离，高冷如天山傲然绽放的雪莲，不食人间烟火。
她从来深入简出，人淡如菊，与人交往都隔着一段距离。
她强大的像是座巍巍高山，不需要依靠任何人，所以也不曾低过头来看看任何人。
她像是住在与人隔绝的天上，所以她下了回凡尘，大家都不可思议，觉得那样子的白莲尊者人特别好，特别实在，特别招人喜欢。
可仙子是住在天上的，终有一天是要回去的。和仙子下凡时一样，他们又百思不得其解了。他们就觉得白莲尊者怎么这样了，好像和以前不一样了。
可是，是他们忘了，白莲尊者向来都是这样的人。
……
雪花不知疲倦的纷飞，日子在平淡如水的过，很快就临近年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