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笑,都这个时候了还来找她,她想要忽视她,继续忙活自己手上的事情。
他全程黑着脸,最终舍得开了他的金口,“你这是要做什么?”
'搬家。“
楠木冷笑:“哦,是吗?”他压根就不信,“不是很喜欢当狗膏药吗,怎么这次舍得离开了。“
她没有说话,在这一刻她能说什么,说自己不会了,谁信呢,就连自己也不信,这样的话她说了不下千次,就在这短短的几年时间。
“你怎么就这么恶心。“
她以为再次听到这句话,免疫力足够强大,不会再痛,可终究她还是高估了自己。
全身僵硬,那只是习惯了而已,她想只有痛到极致,也许自己就到了该要放手的时候了,那个时候自己可以做到坦然处之。
只是现在,她莫名想起了一句话,爱情好似一场梦,既然爱过,又怎么能接受醒来的事实。
可人生也不过短短数十载,该经历的,不该经历的,好的坏的,总有一天会随着你的离去,化为泡影。
可终究一切只能说的她做的足够绝,一丁点后路给自己都不留,最终她和他终究走到了尽头,只是他的身边不再有她,她的身边也许多年过去,就连他的影子都消失不见。
他终究还是走了,走的快速,走的决绝,小小的空间里再次陷入了安静,自己的心跳也回归了常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