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两人在异国他乡受罪，心情有些复杂，报仇的心思反而淡了。
有时候活着比死痛苦，如白芙蓉和冷无双如今的情况，或许如今的生活才是对她们最好的惩罚。
从高处跌落的滋味不好受。
二人进了院子，冷无双看了一眼西屋，听着里面的说话声，她眼里都是愤怒和厌恶，随即去厨房熬药。
白芙蓉则是拿着点心进了屋，去给沐朝暮吃。
沐挽歌和雪雁躲在暗处，看着这一切。
“主子，不是说有仆人的吗？怎么不让那些仆人干活儿？”雪雁听着西屋里说话声，大概猜出几人身份。
这里消息暗一已经带回去。
“奴大欺主罢了，都是北辰易赏赐的人，沐朝暮身份尴尬，不得北辰易喜欢，在这里人生地不熟，没有权势，下人也不会把他们放在眼里，这些下人打不得，骂不得，还不能送走，只能养着，或许，这些人还是北辰易派来监视沐朝暮的人。”沐挽歌叹了口气，没想到沐朝暮会过得这么艰难。
一切都是命，也是沐朝暮的选择，如果他不来北疆，没人会逼着他来。
“走吧！”沐挽歌淡淡地说了一声，消失在原地。
雪雁看着院中清扫积雪的白芙蓉，也悄然离开。
她从白露哪里了解过主子与这几人之间的恩怨，看到白芙蓉他们过得这么糟糕，她替主子开心。
不过主子看起来没有多开心的样子，奇怪。
如果是她，她一定开怀大笑，出去讥讽她们几句。
沐挽歌她们回到客栈，白露和蒹霞已经回来。
“怎么样？”沐挽歌接过雪雁递过来的热水，吹了吹呡了一口，润了润有些干涩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