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贝贝一边抓紧时间复习文言文一边小声询问:“为什么?”
张依铭一脸神秘:“你一会儿就知道了。”
陆宇泽前桌的女生刚站起来背了一句:“十旬休假,胜友如云;千里逢迎,高朋满座。”
蒋老师点头:“好,你坐下,后面继续。”
这个时候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陆宇泽的身上,只见少年不情不愿的站起来,双手插兜,懒洋洋的开口。
“腾蛟起凤,孟学士之词宗;紫电青霜,王将军之武库。家君作宰,路出名区;童子何知,躬逢胜饯……”
少年用清冷的嗓子流畅的背着这篇高中最难文言文之一的《滕王阁序》。
不但让蒋老师愣住,全班同学都愣住了,除了陈星。
尤其是刚才还调侃陆宇泽的张依铭,惊讶到下巴都快脱落了,泽哥竟然开始背语文课文了?
什么情况?是不是高三过度的紧迫感改变了泽哥?
蒋老师放在讲台下的手已经兴奋的有些哆嗦,这个时候他好感动,真的好像哭啊。
没想到陆宇泽同学竟然真的把这篇文言文背了下来。
“……阁中帝子今何在?槛外长江空自流。”
直到陆宇泽一人把剩下的文章全部背出,蒋老师才恍过神儿,带头鼓掌:“你们都要向陆宇泽学习,这么难的课文人家可是一个字都没有错!”
从此以后,陆宇泽在陈星的“教育”下,语文成绩像坐了火箭一般肉眼可见的快速进步。
而蒋老师的因地制宜,对症下药的教育方式一时之间成为整个一中语文组的谈资。
高三的时间总是忙碌又紧张,很快就到了6月7日高考的这一天。
白萍和冯婉瑜穿着修身的红色旗袍站在学校门口做最后的叮嘱。
“知知,妈妈知道你一向认真,可是今天是高考,一定要更认真才行!诗瑾,你……”
陈星和陈诗瑾被白萍拉到一旁,陆宇泽这边也不轻松。
冯婉瑜把陆宇泽手上拿的考试透明袋拿出来一一仔细检查,身份证,准考证,碳素笔,铅笔,欸?这个铅笔是不是有点粗,得再削削。
“小张,你用最快的速度去对面买个削笔器,我得把这支铅笔再弄一下。”
陆宇泽叹了一口气,走上前把铅笔从冯婉瑜的手里拿出来放回去:“妈,铅笔是用来涂答题卡的,粗点比较好用。”
冯婉瑜愣了一下,笑得有点尴尬:“也是啊。”
门口的老师招呼着同学们:“同学们,抓紧时间赶快进场!”
白萍和冯婉瑜听到后立刻放几个孩子进去考试,两人站在门口看着孩子们的背影,感叹着:孩子们长大了!
今年的老天爷很给力,考试的这两天气温没有很热,也没有下雨,熟悉的铃声响起,最后一场英语也考完了,每个从考场上出来的学生们脸上都洋溢着大考结束后的轻松和自在。
陈星和陈诗瑾一出考场就看见了等在门口的陆宇泽,他应该考的还不错,看见陈星后嘴角含笑走了过来。
“知知,班级群里通知回班一趟,班主任还有些事情要交代。”
陈诗瑾从门口的背包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我们班也发通知了,那咱们快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