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温雅熏有些不解,甚至有些质疑和不敢相信。
姜烟耸耸肩,表示她也不知道。
无论从主客观来讲,她都是在做好事,支持国家经济发展。
虽说这是每一个经济上有余力的人的义务,胆并非每个人都踏踏实实地完成了这个义务。
她做了力所能及的事,却还是被网民辱骂。
“因为人性。”薄祈言说。
顾深眼前一亮,“能否详谈?”
薄祈言看了他一眼,将手里一个红色的本子递给姜烟,上面赫然写着房产证几个大字。
“什么鬼?”姜烟问。
“签个字吧,以后这就是你的了。”薄祈言说。
温雅熏凑过来看了一看,“汤臣一品,这里也有汤臣一品吗?”
话音未落,薄祈言又丢了一个给顾深。
“各位,房子已经收拾好了,可以从我这里出去了吗?”
姜烟一怔,“所以你昨天晚上出门,就是去买房了?”
“有问题?”薄祈言问。
“没有没有。”姜烟连忙摆手。
薄祈言点点头,板着一张脸走进卧室。
姜烟刚想开口,所有的心思就好像泻闸的洪水一样,奔涌而出。
可话到嘴边,却仿佛被一道更大更高的堤坝拦住,最终只拍打出一个浪花。
“唉。”她像是喃喃自语,“走吧。”
顾深一愣,问温雅熏道别以后便跟了上去。
“走了?”
她们离开后,薄祈言从房间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