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圣对纪淮他们说道，瞬间钻进了水帘洞。
纪淮有点迷糊，大圣打发走了清莲等人，却将他和纪承业留了下来。
但是他没有畏惧，如果大圣想要对付他，一只手就能让他尸骨无存。
纪淮带着师傅进了水帘洞，水帘洞深处竟然也有一个特殊的空间，这里风景如画，有很多猴子，金色的，棕色的，长臂的等，有数千只。
大圣坐在一张石椅上，旁边有老侯递给他水果。
“见过大圣。”纪淮行礼。
大圣微微点头：“俺怎么觉得你有点熟悉，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大圣陷入深思。
纪淮心里一颤，大圣还记得他？
昆仑的经历，让他梦回上古，曾于众仙饮酒，大圣在危急关头出现，最终陨落。
纪淮没有隐瞒，他原原本本道出在昆仑的遭遇。
大圣被震惊到了：“这是谁的手段？从上古干预今日？”
他虽自负，但是这种通天手段他办不到。
大圣双目金光亮起，那是火眼金睛，他一寸一寸的扫视纪淮。
“变数？”大圣表情凝重：“我竟然看不透。”
而后，他抓向纪淮：“哪里来的妖孽，还不速速现身！”
纪淮心神震颤，大圣要对他出手？
但是他想错了，大圣的目标不是他，而是他的后方，那里出现了一个无头女子！
大圣的法力惊天，一抓之下空间开始崩碎，无数猴子受到波及惨死。
而然，那名无头女子并未受到丝毫影响，她仿佛不是这个时空的人，大圣的攻击穿透她的身体，连衣角都没有掀起。
“你到底是何人？”
大圣站了起来，火眼金睛穿透虚空。
下一刻他满脸震惊：“你存在于冥古！”
无头女子无声的消失了，她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
大圣缓缓坐下：“有意思，这盘棋从冥古就开始下了吗？”
“冥古？”纪淮满心疑问。
“那是比我们还古老的存在。”
大圣存在于上古，比他还古老，那是什么时代？
“无需多问，你现在知道这些也没有用。”
大圣看穿了纪淮心中的想法，他拔下几根猴毛，放在手心吹出。
破碎的空间瞬间被修复，那里又出现了各种猴子，他们开心的玩耍，好像一直都是这样。
“正如你于昆仑所看，我已经陨落，现在的我只不过是一道残念罢了，包括这篇空间内的一切都是我幻化出来的。”
大圣声音平静，没有为自己的陨落而悲伤。
“上古列仙真的都不存在了吗？”纪淮问道，他目睹过众仙死去，但还有更多的列仙不知情况。
“都陨落了，你看到的不过是一个偏偏小小的战场吧了，整个上古，随处都在发生黑暗动乱，天庭都被打崩了，坠落人间。”
“就算如佛门，他们闭山不出，想要保留火种，最终也被攻破山门，万佛圆寂。”
大圣道出惊天的消息，纪淮很是失落，他以为列仙如此之多，至少会残存几位的。
“当然。”大圣话锋一转，给了纪淮希望：“变数出现，上古的事情可能会改变？”
“变数？是我么？”纪淮不确定的问道，他梦回上古的时候，就有人说，他是变数。
大圣点了点头，算是认可纪淮的猜测。
“可是我什么都没做呀。”纪淮都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如果他真是上古的变数，那他挺失败的，太弱了。
“不，你的存在就是变数。”大圣摇摇头说道：“你看上去什么都没做，而冥冥之中已经发生了改变，哪怕是最微小的改变，对后世影响也是无法估量。”
纪淮懂了，这就是蝴蝶效应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