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须发皆白的大夫道:“我们验过了,老夫人服了火参。”
火参性极燥烈,正常人服用都要辅以多味药材,而老夫人年迈体弱,绝无法承受。
“麻烦三位大夫准备黄苓、夜明砂、银柴胡以灯心草为引,熬药备用。”
风寥寥说完,拿出窄银刀用火炙烤。
老大夫急忙道:“你要给老夫人放血?这可不行,老夫人气血虚弱,放血绝对不行。”
风寥寥抬起头道:“放心,我会以银针封住穴位,只放六分四钱血,不会有事的!”
老大夫瞠了瞠目,难以置信道:“你说六分四钱,就六分四钱?谁能保证?人命关天,开不得玩笑!”
“没人开玩笑!”风寥寥郑重道:“我亦知人命大如天!老夫人的身体拖得越久越糟糕,出了什么事,由我一力承担!”说完,继续用火烤刀。
老大夫有些发怔,眼前少女目光沉静坚定,一字一句说出“人命大如天”这句话时,让他再说不出什么阻拦的话。
他回头看另两位大夫,见二人对他缓缓点了点头。
刀刃割开老夫人的手腕,鲜血滴滴答答落在银碗中。
风寥寥拿出银针,飞快而精准地刺入她身上几个穴位。
半个时辰后,风寥寥和三位大夫走出房间。
外面剑拔弩张,言若川挡在门前。众人见他们出来,急忙上前询问。
“暂时稳住了。”
众人都松了口气。言若川看向风寥寥,四目相对,对方神色有些疲惫,却还是努力冲他微笑。
这一次她是真的很感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