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急匆匆下山回府。
大夫来诊治,言兰馨身上外伤并不算重,但私处伤势惨不忍睹,只怕要休养好一阵子。
钱氏保护女儿哭成了泪人。言鸿谨也唉声叹气。
言兰馨醒过一次,神志不清,十分怕人,灌了药才又睡了过去。
“老爷,万万不能让馨儿嫁给这种人,她会被折磨死的!”钱氏一想到昨夜言兰馨经历了什么,就疼得锥心刺肺,恨不得一头撞死。
“不嫁,赵家如何肯依?”言鸿谨怒道:“何况,馨儿她已经坏了身子,不嫁给赵公子,哪户好人家还会要她?”
“就算一辈子嫁不出去,也好过跳进火坑!”
“住口!”言鸿谨蹭地站起身,咆哮道:“现在悔婚,赵家若将此事传扬出去,馨儿没法做人,我也没脸见人了,就连若峻的前程也毁了!”
钱氏一听说会毁了儿子的前程,立即没了声息。
慕颜和萧明允第二天就来了。
萧明允在旁边听着慕颜得意洋洋地表功,就猜出了大概。
风寥寥看他沉着脸,身子往前探了探,凝目望着他:“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恶毒,明明可以阻止惨剧,却偏偏偷梁换柱,害人至斯。”
萧明允神情不动,淡淡道:“害人者人恒害之,她们也算是恶有恶报。为绝后患,顺水推舟,无可厚非。”
风寥寥直起身子,心中有些惊讶,萧明允竟然是个知己,表面却不动声色,微微点头道:“我喜欢你的排比句。”
“对了,煜王殿下要离开一段日子了。”慕颜道:“皇上派他去汾岩赈灾。”
慕颜叹了口气,伸手在萧明允肩头一拍:“还真让你说着了,齐王就是故意的。”
风寥寥看了看慕颜,又看了看萧明允:“那次如云楼摆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