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修淡薄的弯起唇角，“不可以。”
夜笙：“……”
不管有事没事她都不能留下了的意思。
大暴君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漠无情。
她也还是一如既往的被嫌弃。
“哦。”夜笙郁闷的哦一声，前后左右她又被嫌弃了。
夜笙眼巴巴的看着夜修，“父皇，你嫌弃我，讨厌我了吗？”
夜修模棱两可，“你觉得是就是，你觉得不是就不是。”
这跟没说有什么区别。
夜笙很懵，“父皇，我觉得不是，就不是吗？”
夜修不答反问，“你觉得是吗？”
夜笙点头，半响，她又摇头，“不是。”
夜修道：“不是就回去。”
夜笙还是不懂，“父皇，你还没有说呢。”
夜修直接丢给夜笙一句话，“朕不回答你这种傻问题。”
夜笙歪了歪头，“很傻吗？”
夜修淡淡道：“你现在就很傻。”
夜笙：“……”
夜笙被打击到了，“我不傻。”
“父皇，我真的不傻。”
夜修一点都不客气，“一般说自己不傻的人都很傻。”
“……”夜笙惊的头顶上的呆毛都竖起来，直愣愣的立在头顶上。
所以她说了那么多次不傻，证明自己不傻的话，换成另一种风格就是――
我不傻，转变成了――我傻。
我真的不傻，转变成了――我真的傻。
夜笙惊呆了。
“……”
可以这样的吗？
不可以这样的吧？
这根本就不对的吧？
不对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