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过去将门打开,月北影就在外面站着。香竹跟其她婢女一脸的别笑,实在是那句实在不行让我来,太过形象。月北影一副高傲的样子,看向月北翼,一副你快求求我的样子。月北翼挑眉:“你大半夜的不睡觉,跑来做什么?”月北影道:“找你要个特例。”月北翼:“……什么特例?”“给我的赌场颁发皇家赌场的牌匾,允许我的赌场成为高尚职业。”香竹跟其他侍女听到影王爷的话都傻了,这影王爷怕不是脑子有坑。月北翼的面色瞬间沉下,看向月北影:“做梦。”月北影来的时候还真觉得自己做梦,可是听到大哥跟大嫂的谈话以后,就觉得自己的理想很有可能实现。于是道:“大哥,你想救那个女人出来,现在只能求我。”月北翼挑眉:“她生的不止是我。”月北影一脸的无所谓道:“她生我下来,就让我受尽折磨,所以我不领她生恩之情。”半夏走出来道:“赌博是让人丧志倾家荡产甚至赔上性命的娱乐,所以赌博不可以正规化。”月北影一听这个,就感觉自己的远大志向被人泼上了一层冷水。他梗着脖子道:“你们可要想好,除了我可再没有合适的人前去将她带出来了。”半夏有些无语,这小叔子还是一如既往的任性。月北翼嘴角上挑:“成,就看你有没有这个能力了。”“肯定行。”月北影打包票。“明日女装见。”月北翼丢下这句话,就回房。月北影冲着半夏比了一个胜利的手势,然后兴冲冲的离开了。半夏有些无语,摇了摇头,回房间休息。这一切她都睡得很安稳,第二天是被孩子的哭声吵醒的。睁开眼睛,月北翼并不在。应该是去早朝了,她叫了一声:“香竹。”并没有一个人回应,半夏皱眉:“人呢?”孩子的哭声越来越大,半夏不敢耽误赶紧往隔壁的婴儿房走去。刚刚进入婴儿房间,就看见两个奶娘躺在地上。她立刻上前看孩子,孩子好好的躺在婴儿床上。她松了一口气,伸手将一个孩子抱起来。然后冲着外面喊道:“来人,快来人。”魅影立刻带着侍卫进来,就让人将地上的奶娘带出去。她哄道:“乖不哭。”芍药匆匆的赶来,就看到小姐已经起床在抱孩子。“我刚刚出去的时候,奶娘明明还在。”芍药解释着。半夏皱眉道:“奶娘晕倒了,等鬼医老者检查结果。”芍药一听心惊道:“难道有歹人进来,孩子没事吧!”半夏笑道:“孩子没事,应该不是歹徒进来。”那边得到消息的老楼主跟月皇都急坏了,第一时间跑过来。看到两个大孙子没事,他们才放心。老楼主道:“怎么回事?”半夏摇头:“我也不知道,听到孩子哭我就跑过来,两位奶娘已经倒在地上。”抱了孩子一会,半夏只觉得头晕。“小姐,您怎么了?”芍药赶紧将怀中的孩子递给老楼主,然后去扶半夏。月皇也很有眼力劲,抱起半夏手中的孩子。十分体贴的说道:“儿媳妇,你平常也挺累的就多休息,就抱孩子的苦差事不用累你。”老楼主也赶紧打哈哈道:“对对对。”然后俩人,就赶紧一前一后的抱着孩子出去晒娃去了。半夏被芍药扶着,出去休息了一下终于感觉不晕了。她笑道:“没事了。”芍药问道:“香竹呢?”半夏摇头:“不知道,她从来没有擅离职守过今天怎么回事?”就在半夏疑惑之时,香竹走了过来。半夏道:“去哪了?”谁知道香竹突然拿出一把匕首,冲着半夏就刺了过来。因为没有防备,所以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迟了。芍药立刻去推半夏,半夏一下子摔倒,香竹手中的匕首直接刺进了芍药的胳膊。“香竹你干什么?”半夏立刻去阻挡,可香竹毕竟有武功,她此刻就像一个被人操控的机器人一般。反手就划破了半夏的胳膊,鲜血顺着胳膊往下流。半夏意识到香竹的变化,刚要叫人就见香竹痛苦的挣扎。她想要去刺杀半夏,又仿佛还有几分绅士在控制自己。最后,只见香竹拿起匕首最近自己的胸口。半夏都被这一幕给吓傻了,她是用仅剩的神智来自杀,也要不要伤害她。“来人,快来人。”半夏双目猩红,也不管手臂上的伤痕,直接接住倒下的香竹。芍药也被吓坏了,怎么会这样。魅影带着人快速进来就看到了这一幕,立刻命人将香竹带下去。半夏却阻止道:“不许带走,立刻准备给她治疗。”魅影道:“君后,她意图是杀害您,应该处死。”半夏看着向来忠心耿耿只听从命令,没有丝毫情感的魅影。“她一直跟着我,一直都用命来保护我,岂是你说处死就处死的?让死可以先从我的尸体上踏过。”魅影沉默跪下:“属下的职责保护君后的安全。”“来人,快将人抬入治疗室。”君后的命令别人不敢违抗,第一时间将人抬入治疗室。半夏让人将她的手脚都绑住,自己简单的处理了一下伤口。然后就将她心口的匕首给拔了出来,然后快速的处理伤口。她可以肯定,伤口很深能不能活下来就看她自己的毅力。月北翼得到消息的时候,匆匆下朝。满朝文武都不清楚究竟发生什么事情,怎么帝君说走就走?京墨跟国公爷两人纷纷被朝中重拳给围了起来,大家纷纷打听。可是京墨他们也不知道,只是敷衍到进入后宫了解一下情况再说。后宫之内,一个个都噤若寒蝉,出了这样的事谁也不敢大肆喧哗。月北翼来到治疗室外,见妻子没事才放心。芍药的伤口被鬼医老者包扎过后,就被月北翼叫过去问话。当时的情况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月北翼面色沉下,仿佛万年寒冰要将所有人都给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