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雅吃痛道：“蒋昭！你放开，你弄痛我了！”
疼痛之中，舒雅的声音里忍不住多了一丝哭腔。
听到舒雅的话，蒋昭连忙放开手。
“舒雅！抱歉，是我冲动了，你哪儿痛？要不要紧？”
蒋昭紧张兮兮地看着舒雅，眼里尽是着急和担心。
舒雅后退一步，皱眉道：“蒋昭，你不要再纠缠我了，天下的女人这么多，你何苦舒执着于我一个人？”
女子清凌凌的话语散在空气里，让浓烈的天光多了一丝凉意。
蒋昭看了她半晌，苦笑道：
“舒雅，你问我何苦……是啊，我何苦呢？”
“可是舒雅，这辈子我就栽在你身上了，已经这样了，已经无法改变了。”
“当初，你有婚姻在身，我不方便追求你，好，我愿意等。”
“我就想着，若是顾南不珍惜你，那我就一定要把你抢过来，一生一世护着你。”
他说得深情，眼里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祈求。
“你……”
舒雅看蒋昭，心中闪过了一丝不忍。
不论如何，他此时的心意是浓烈又真诚的。
可是自己是假离婚，而且，和他的相处，最后也不过是为了文件。
舒雅微不可查地叹了一口气。
可是，她既然都离了婚，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那就不能再心软。
否则如何对得起顾南的牺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