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李晓军说话向来缺根筋儿：“你这脸可不像是摔的，是不是被俺姑姑给打的？”
“你说什么昏话呢？你姑姑爱我还不够，怎么会打我？”
“晓军。”王翠花暗中掐了一下李晓军，示意他少说两句。
这母子二人也不是真关心刘丽丽脸上的伤情，他们真正的目的是来探刘母的口风。
“姐。这是晓军他爸前两天摘来的茶叶，你和姐夫不是喜欢喝茶叶吗？”王翠花进门见到坐在沙发上的刘旺发，脸上堆积着笑容：“晓军。拿给你姑姑瞅一瞅，新鲜着的呢。”
刘母自然知道自己这个弟媳妇向来无事不登三宝殿，她淡淡地扫了一眼茶叶，那些繁琐的客套就省略了：“翠花。直接说吧，你来我家做什么？”
李晓军以为机会来了，没有理解王翠花的眼神，直接说：“姑，听说你在矿上买了个工！”
王翠花叹了一口气，暗自责怪儿子太过于心急。
但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她也不再虚让：“对啊姐。你看晓军小学毕业后一直打着零散工，马上也到了说媳妇的年纪，既然你得了工，不如——”
“舅妈。”王翠花的话都还没说完呢，刘丽丽也没给好脸：“你想得真美，凭啥我妈花钱买的工，就得给李晓军？”
王翠花也不是什么善茬儿，大概没想过自己会被外甥女呛嗓子：“丽丽。我之前就不同意你嫁到阮老三那个穷鬼，你看看你现在都变成什么样了？长辈们都还没说完话，就开始抢话，跟那没素质的乡下人有什么区别？”
李晓军是看热闹不嫌事大，他在刘母面前煽风点火：“姑，你看你真是把我姐给惯坏了，都结了婚还整天往娘家跑，像什么样子。”
刘丽丽本来今天就有诸多委屈，被阮三强打，又被刘母打，这些憋了很久的委屈，如今像是找到了发泄的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