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咱们把你四弟带到城里去,去上大医院求求专家,看看能不能行......”
阮大明不忍心告诉傅金枝四弟快没了,他哽咽地点点头。
本来生老病死本来是很平常的事情,但是医者仁心,治疗的大夫看到阮家老小这般,也都不好让人抓紧去处理后事。
阮大明握紧拳头,他咬着牙:“娘。您放心,俺就算是砸锅卖铁,都要把四弟治好。”
说来也神奇,治病的大夫正想着让这一家子抓紧去办理后事,却不曾想阮四海的手指头竟然动了一下。
那大夫慌忙揉了揉眼睛,唯恐自己看走了看花了,可是这一揉一睁,那金凤兰也看清楚了。
“刘大夫......”金凤兰哽咽道:“您看看,我们家四海是不是有救了?
被点了名字的刘大夫也只能硬着头皮,总不能直接开口对病人家属说他亲人没得救,赶紧埋土里去吧!
方才针灸的法子也试过,村子里的医疗设施不如县城里,他也只能有模有样地比划了下,“现在去城里的医院话,兴许还来得及。”
阮大明闻言,直接将阮四海背上了拖拉机,一路风尘仆仆地载着一家老少挺进了城里的医院。
医院那边很快准备好担架,在听完前因后果后,急诊那边找来专业的大夫救治阮四海。
医生掀开阮四海的眼皮,用手电筒照了照,然后拿着听诊器趴在阮四海的胸膛听了听,结果对阮家人说:“病人只是睡着了。等休息后就能醒过来,别担心。”
睡着了?
阮大明吸了一口凉气,那言下之意不就是没得救了吗?
傅金枝与金凤兰哭得更凶了。
唯独倪红云按照正面意思解读,她对阮大明说:“咱们还是听医生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