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要命的是倪红云还生出了阮家唯一一个女娃子,又恰好贵在性别,于是本来就喜欢比较的柳梅花就更加憋屈。
傅金枝听到柳梅花如此口不择言地说大儿媳妇,她又是个护犊的,于是脸色阴沉地走到柳梅花的面前。
柳梅花知道傅金枝的脾气,杏花村子里头但凡念过小学的青年人,都是傅金枝教出来的,也都对老太太很尊重。
“怎么?”见傅金枝走过来,柳梅花的脸上开始流露出一丝慌张:“大娘我说的不是事实吗?您若是就这样动手的话,这也太不分青红皂白了吧?”
“柳梅花你哪只眼睛看见妈要打你?”倪红云知道傅金枝是帮助自己的,她不再像前世那样伤傅金枝的心:“妈只是抬起胳膊,就是要打你?满里面不分青红皂白的人不一直是你吗?”
柳梅花见这婆媳俩如今站在一起,脸就像是踩到屎一样,开始嗷嗷地喊:“那是因为你没看见大娘那样,就是要打人的。怪不得当年爸一定要跟大伯家闹分家呢!”
傅金枝毕竟是经过大风大浪的:“既然说到了分家,按道理说你根本不该再来你大哥家,分家是什么意思?不就是不来往了,柳梅花你现在来老大家,纯粹是自取其辱!”
“不来往?”
柳梅花大笑,她的嗓门本来就大,如今被傅金枝与倪红云激怒后,现在就更加生气了。
“要我说大娘,你还真是糊涂!”柳梅花身上似乎藏着某种特殊的能力,绕来绕去还是能够绕到自己想说的人身上:“别的家都护着孙子,你真是脑子被屎糊住了,我可是听说那女娃一出生就睁不开眼睛,谁知道哪天养着养着会不会又瞎了!我看就因为你如此,志晖当初不也是吗?一出生就比其他孩子反应慢半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