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活一世,倪红云明白了很多。
对付地痞无赖,所谓的讲道理去疏导他们都没什么用,就该用同样的姿态回应过去。
倪红云撕了自己与王寡妇定的约定,也就是说王寡妇手里没有证据能证明两个人存在买卖关系。
何况前世的倪红云的做法完全是法盲的表现,懂法的都知道如果卖自己的孩子,也是犯法的。
“王婶子说得这是什么话,我和你本来就没什么约定,你这不是乱扣帽子给我吗?”
王寡妇想不到一向不善言辞的倪红云如今怎么这般能说善道的。
她实在是答不上倪红云的答案,嘴里只能嚷嚷着让倪红云赔钱。
阮家的钱虽然都放在倪红云这儿,但不代表她就会给王寡妇。
相反地,倪红云没有去拿一分钱。
“王婶子若是再这么无理取闹的话,那我也只好采取不必要的手段了啊。”倪红云玩着自己的指甲,漫不经心地威胁着王寡妇。
前世,倪红云最不屑于做这类人,但世道变了,恶人当道,善良只能对有亲属血缘的。
王寡妇见倪红云要去拿厨房后面的镰刀,她寻思着倪红云是个连约定纸条都可以撕碎的人,王寡妇不敢招惹,生怕倪红云一个不乐意就用镰刀把自己给做掉了。
“你给我等着!”王寡妇哆嗦着嘴,毕竟自己现在是在阮家的地盘,她还不敢随意造次,只能将这个哑巴亏吞进肚子里,等自己回去好好谋划谋划。
王寡妇忿忿地离开了阮家,那些看热闹的也各自无趣地各回各家。
阮志晖矗立在门外,年幼的他又红了眼圈,眼泪再次不争气地落了下来。
难道妈妈在骗自己,奶奶真的去卖妹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