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害怕着沉默。
祁寒临放下咖啡杯,视线不偏不倚地落在庭肆身上。
他冷笑:“祁寒月还不够把你精力榨干,还有闲情逸致来护我的人?”
易清羽握紧刀叉,心里顿时很不是滋味。
什么时候,林蔓也是他的人了?
他们是不是真的……睡了?
越是这么想,易清羽越觉得愤怒,祁寒临别说是和她同床共枕,连她的手都不愿意牵一下。
可他居然天天抓着林蔓,让她陪他睡觉。
“你的人?”庭肆笑了笑,“林蔓浑身上下,哪里写着祁寒临专属吗?”
就在这时。
祁寒月从楼下下来,她跑到餐桌前:“我饿死啦,那个,乔伯呢,乔伯!我要吃巧克力麦片,要一大腕!我吃得完!吃不完就给阿肆吃!”
欢快的声音,打破了此时的剑拔弩张。
祁寒月在庭肆另一侧坐下,对林蔓挥了挥手:“早啊。”
“早上好,祁小姐。”
“不用这么客气。”祁寒月笑了笑,乖乖跟庭肆打招呼:“阿肆早上好。”
“早。”庭肆将碗和勺子递给她,“乔伯今天早上不在,想吃什么我去帮你拿。”
“不用啦,我自己去!”祁寒月说着往厨房走去。
祁寒月一走。
剑拔弩张的火药味再次出现。
林蔓赶忙起身:“我去看看祁小姐,她可能不太知道东西放在哪。”
奇怪的是。
林蔓去厨房之后,剑拔弩张的火药味似乎又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