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妃一扫礼单,看到其中一个倏地皱起眉。
“本宫何时邀请誉王侧妃了?”她手指在礼单上点了点,问道。
“娘娘您说所有贵女命妇都邀请过来,奴婢便将她填上了。”婢女看了一眼,回答。
“本宫不喜那个穆婉言,清高自作,瞧着就讨厌。”德妃抿了抿唇,“将这个人划出去。”
“娘娘误会了,这位侧妃是那个花芊芊,不是穆婉言。”
德妃一挑眉,“花芊芊?那个为誉王要死要活的花芊芊?”她盯着礼单的东西禁不住一乐,“本宫休养期间倒是出了这么多新鲜事,花芊芊那丫头得偿所愿了?”
“是,只怕穆婉言心里要呕死了,在誉王殿下身边这么久都没个名分。”婢女打量一眼德妃神情,立即捧着主子说话。
德妃满意的勾起唇,“那也是她自找的,太后对她不满意,誉王哪敢给她名分?她不是与皇后走得近吗?且瞧皇后会不会给她撑腰。”
婢女抿唇笑了笑。
因为是德妃宴请,来的都是女子。
花芊芊跟穆婉言坐马车进宫,两人坐在马车里一时相对无言。
许久,穆婉言率先打破沉默,“芊芊可是生我气了?”
花芊芊抬眸瞧她一眼,“我为何要生气?”
“那日先生教我弹琴的事……”穆婉言说话说得小心翼翼,声音都越放越轻。
“我没生气啊。”提起这个,花芊芊才反应过来,好像许多日子没见王言卿那人了。
“没生气那为何……”穆婉言拧了拧眉,小心的坐到花芊芊身边去,“可是出了事?你可与我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