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什么事了？”方砚南坐起身，他的表情很平静，并没有被吵醒的不悦。
只是平静，平静到寒冷。
感觉到寒意，莫东低下头道：“方四总查了财务的账目之后，说要开会。她说总裁在世的时候，借了好大一笔钱出去，现在……”
“知道了。”方砚南应下。
他坐起身来，拿起手边的银色西装外套，利落地穿上。
快走到门口。
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转过头，眼神一暗，最终还是决定问：“晴喜那边有消息吗？”
他还是想知道白楚涵过得怎么样。
方墨去世，是一件全球新闻，她应该知道。她既然知道，为什么没有，一个电话……
这该死的女人。
“晴喜每天都有发邮件，白总裁一行人现在还在大山城，在和当地的人谈生意，虽然很忙，但很顺利。”
莫东言简意赅得将晴喜每天公事公办的邮件汇报给方砚南，他其实心里也存了同样的疑问。
他明明把方墨去世的消息传给了晴喜，为什么白总裁一点回复都没有。
总裁对她那么好，可在总裁最需要的时候，她怎么能够做到如此无动于衷。
难道，她真是一个铁石心肠的人。
从前那些花前月下，两心相许，都是她装的？
算了，女人的心思他猜不到，他只知道，现在少总裁过得很不好。
他跟在方砚南身后，看他揉了揉眼角，走出总裁办公室穿过走廊，微风吹起他的西装一角，进入会议室。
方四他们早已等待多时，一看就方砚南走进来，方四便迫不及待地站起来，道：“总裁来了呀，我们有一件大事要和总裁说。”
“有话快说。”方砚南在最高位坐下，眼皮未抬。
方四却不着急，先一脸得意地挺了挺胸，才是慢慢张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