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说他,难道还说别人?你眼睛都长到头顶上,以后怕是得长到天上。”
“爸,就算张昊有史艾菲这个燕京老女人罩着,可是强龙不压地头蛇。再说了,我腿上还挨了他一叉子。这个仇,我能不报吗?”
“有些仇可以报,有些仇不能报。我本来认为你顶多就是骄狂了些,却真不知道你已到不知天高地厚的地步。我问你,史艾菲这种一流的商业大佬,会对一个不学无术的小年轻,这般亲热吗?你低不下这个头,那也不要去招惹张昊。”
“难道这个张昊,来头很大?”
“他来头应该不大,不过,凭着他的本事,来头也就大了起来!”
“难道他不是靠歪门邪道吃饭?”
“我只知道,史艾菲亲笔书写张昊的委任状!你自己掂量其中的份量吧!”
“爸,亲笔书写委任状……”
“没错。别以为你有一官半职,还有个名头不小的爹,就很了不起。我告诉你,史家要让你爸完蛋,也就是几句话的事。地位越高,越要谨慎,尤其是面对某些特殊人物,只有这样才能避免突然死亡。”
“爸,我错了,我会牢记你今天说的话。”
“好了,回家吧,你妈也想你了。”
……
要是搁在平时,袁敦要这么说,袁礼肯定听不进去。
今天他却听了进去。
那是因为袁敦,已经很久没用这样和言善色的口吻,跟他说话了。
袁敦越是这样,越表明其慎重,越表明其对袁礼的爱。
今晚的花园散步之举,不是想听袁礼虚假的奉承话,而是真的为他着想。
如果他不正视张昊这个人,而是继续对抗下去,只会让他爸心灰意冷。
袁礼被他爸这当头一棒,打得有些清醒了。
张昊这人,肯定有些隐藏在深处的东西。
自己还摆什么处座架子?
抱着什么此仇不报非君子的态度,那就真是大傻瓜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