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老师交办的调研任务已经圆满完成，算算时间休假也过去半个多月了，律所一直没有给她回去上班的信息，苗菲想回律所工作，她直接打电话问主任：“顾主任，我按您的要求已经休假半个多月了，我什么时候回单位上班呢？”
顾宇航不是没有考虑苗菲的去向，当时因她与柳少谈恋爱，惹毛了柳二壮，柳二壮伙同与律师有业务来往公司向他施加压力，他不得不作出让苗菲休假的决定，可人家都在家半个多月了，这件事不能再拖下去，得有个交代。他也左右为难，几位合伙人对她的意见很大，他得听听其他合伙人的意见后作出决定。
“行，我跟其他合伙人商量一下，你等我的通知。”顾宇航只好说。
什么意思？回律所上班不是很正常的事吗？还用得着同合伙人商量？苗菲迟疑地说：“好吧，我等您的通知。”
顾宇航对助理小胡说：“你通知律所管委会全体成员，明天下午开会。”
小胡看了一下他的行程说：“主任，就定在明天下午三点钟吧。”
“可以，你通知下去。”
律所管理委员会成员五人，都是创始合伙人，是律所的最高管理层。
顾宇航主持会议，他扫视了一下会议室说：“参会人员都到齐了，会议开始，今天会议的主题只有一个，就是苗菲律师的去留问题，大家发表一下自己的意见。”
罗良玉说：“那我开个头，苗菲律师到律所已经六年了，她对所里的贡献是有的，但所里也给了她平台，让她脱颖而出，可大家也看到，自从她出名后，她工作的方向是有很大问题的，她不再为律所的利益考虑，纯粹是为了博取自己的好名声，既然不能为所里带来效益，留她干什么呢？干脆让她走，去找一个适合她发挥才能的平台。”
“我不同意罗律师的意见，我们律所不能纯粹为了经济效果考虑，也需要社会效益，苗律师这几年经手的案件对律所来说虽然收入不大，但赢得了社会的赞誉，对提高我所的知名度起了不少作用，况且，她现在是一个知名大律师，如果她走了，对我所绝对是一大损失，请各位慎重考虑。”陈燕说。
苗菲是陈燕一手带出来的，她替苗菲说话是情里中的事，顾宇航说：“大家接下去说。”
既然陈燕替苗菲说话了，接下去的人自然不好当面提出反对意见，大家都是同事，抬头不见低头见，犯不着为了一个律师的去留反目成仇。
胡齐乾为人圆滑，他摸了一下自己的光头，清了清嗓子说：“正反两方面的意见都说了，还是投票表决吧。”
这个老狐狸，顾宇航笑了，他问剩下的姚广平：“姚律师，你的意见呢？”
“还是投票表决吧。”姚广平说，他又不是一个傻子，这面上的交情还是要顾及的。
这样一来，顾宇航就为难了，在他心里还是希望苗菲留下来，现在有正文感的律师不多啦。可四个人的心思他摸不清，作为班长，不好发表自己的倾向性意见，他得顾及班子成员的颜面，他点头说：“那好，投票表决吧。”
顾宇航对小胡说：“你准备一下，把票发给大家。”
这些程序上的事经常发生，小胡早有准备，她把票发给大家，大家填写好票后放入投票箱。小胡当着大家的面开票，结果是三票反对苗菲留下，二票赞成留下。
这个结果有点出乎顾宇航的意料，他只好说：“小胡，你将结果通知苗菲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