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林湖镇回来后,苗菲第二天开始就着手写调研文章,她想早点把报告交给导师,好回律所上班。她对柳阳说:“这几天我要集中精力写调研报告,你不是说明天就到公司上班吗?你正好花些精力理顺工作。”她的弦外之意就是要求他别来打扰她。
柳阳自负地说:“不就是一个公司的部门经理吗?对我来说是小菜一碟,用不着花许多精力的,倒是你呀,一忙起来就忙了吃饭,这样吧,你写你的报告,这几天的后勤工作我全包啦,我保证不仅不打扰你,而且给你创造舒适的写作环境,怎么样?”
“是吗?那就要谢谢你喽。”苗菲仰头说。
柳阳亲了亲她额头,说:“我俩谁跟谁呀,好了,我到阳台先给我哥们打个电话确认一下,明天就去上班。”柳阳离开书房去阳台打电话,电话通了。
陈诚问:“喂,谁呀?”
柳阳一愣,怎么不知道我的电话呢?他急忙说:“大哥,我是柳阳啊,我准备明天过来上班。”
“噢,是柳阳啊,怎么说呢……”陈诚吱吱唔唔起来。
柳阳心一沉,难道工作又黄啦?他急切地问:“大哥,你什么意思呀?”
“柳阳老弟,不好意思,你别来上班了。”
明明说好随时去上班,怎么又变赴了?上几天见面时还亲亲热热的,怎么转眼就反脸不认人了呢?柳阳感觉其中定有隐情,他冷静地追问:“大哥,为什么?”
“柳阳老弟,看你口口声声叫我大哥的份上,我实话对你说了吧,是你老爸的意思,兄弟,我是爱莫能助呀。”
柳阳瞬间明白了,都是柳二壮捣的鬼,难怪他每次去应聘都是失败而归,他沉声地问:“什么时候的事?”
“我们前一天刚谈好,柳会长第二天都登门拜访了,他说你不听他的安排,为了让你回头是岸,他只能出些下策。可怜天下父母心,兄弟,听哥一句劝,还是回自家公司吧,毕竟父母都是为你着想,他们不会害自己孩子的。”陈诚相劝他。
听他这样说,柳阳有点不爽,他问:“你怎么听他的一面之词?”
“老弟,你爸是会长,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这个面子我得给吧,况且,我跟夏总也有业务往来,你能理解我吗?”陈诚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