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了!”早就想揍汉斯的克里斯托夫最先冲了上去,他这次用的不是锄头,而是那把真爱之刃。马提斯、马特、玛丽也冲了上去,他们想为老战友出一口恶气。
安娜也想上,但是艾莎拉住了她,她认为这不是她们该干预的事。
鲁诺也想凑热闹,但是鲁迪也拦住了他:“别去,谁去谁倒霉……”
汉斯再次拔出双剑,这次他们几乎是在搏命。汉斯虽然在咳嗦、在喘气,但他应对多人的围攻却游刃有余。
汉斯突然将帽子摘下来砸向马提斯,趁其躲避军帽的时候上前一剑在他胸口出一道口子。汉斯掌握了分寸,他的攻击仅仅在老将军的身上留下了不深不浅不致命的伤口。但他还是不太留情,玛丽是女人,他却在击倒她之后,用剑刺穿了她的手掌。
安娜觉得,汉斯离开一趟后好像变了个人似的。
克雷突然用身体朝王子砸了过来,在他的眼角是留下了一记伤痕。
汉斯眨了眨伤眼,他看了看克里斯托夫和克雷,又看了看在队列中笔直站立的神射手姐弟。“哼……”王子冷笑一声,“好啊,近身作战的战士都来了,今天是打残打烂打废随你们选!”他冲向了马提斯,用双剑绞住他的单剑。
马提斯另一只手用盾牌顶向了王子的腹部,后者抬起膝盖抵住了他的膝盖。克里斯托夫从侧面冲来,汉斯急忙加大力道顶退了马提斯,然后以双剑招架驯鹿亲王的真爱之刃。
克里斯托夫的每一次迅猛攻击都带着对汉斯的仇恨,不过对方也一样。
“啊!”
汉斯一剑划伤了克里斯托夫持剑的右腕,驯鹿斯文见状急忙朝汉斯冲撞过去。
“驯鹿也敢来?”汉斯毫不客气地砍下了驯鹿的左犄角。
斯文疼得呻吟一声,摔倒在地。
“斯文?!”克里斯托夫更加愤怒了,他跳起来一剑刺中汉斯的左肩。
“该死!”汉斯捂着伤口连连后退,他把两把剑拼成双头剑,挑开克里斯托夫的剑头,绕到其后面,在克里斯托夫的背上划了一剑。
看着这场揪心的搏命切磋,有的地精都捂上了眼镜,莱德死死抓住了想要放冷箭的赫妮玛琳,安娜也恨不得上前制止疯狂的王子。只有亨利在看着弟弟伤害众人时拍手大笑。
马提斯、马特还要在上,汉斯却把双头剑横在身前喊停:“停!到此为止!”
“汉斯,我不会放过你的!”克里斯托夫捡起斯文的断角,带着斯文去找索伦森。安娜也急忙跟了上去。
汉斯喘了几口气,叫了人简单包扎了伤口。“莱德出列!”
突然被点到名字的莱德很慌,他硬着头皮走出队列。
“你不用害怕。”汉斯摘下右手套从雪地上抓了一把雪,揉成一个雪球抓在右手里。然后他走到莱德面前,给他看手里的雪球,“这是什么颜色?”
这么简单的问题……没这么简单吧?
莱德想也不想就回答:“白色。”
“错!”汉斯的突然否决让其他人都很纳闷。
“就是白色啊,不是白色还能是什么颜色?”
汉斯竟然扇了莱德一耳光,“不对!再答!”
“就是白色啊,难道会是黄色?”莱德捂着脸蛋。
汉斯又抽了他一耳光,“是红色!血红!”
莱德不认,“就是白色,雪是纯洁的白色!”
“不对!”汉斯又抽了一巴掌。
赫妮玛琳看不下去了,她走上前来帮弟弟说话:“报告长官,它就是白色!”
“笨蛋!”汉斯连带她一起打,“就是红色!”他又看向一个南军少尉,“你说!”
“红色,长官。”
“明明是白色,你为什么要说红色?”莱德反问道。
汉斯加大了力道,一巴掌将莱德扇倒在地。“你胡说!”
“你胡说!”艾莎忍不住发声了。她认为王子侮辱了雪的纯洁。
汉斯瞪了艾莎一眼,“好,既然这样我就让你们看看它的红!”说着,他抓雪球的手突然更加用力,
雪球和王子的手开始滴血,接着汉斯翻动手腕,摊开手掌给所有人看:雪球碎成一堆,并且已经变成了血红色。
汉斯将带血的雪拍在了莱德的头上,轻声说了一句:“年轻……”然后他又瞟了远处的艾莎一眼,离开了所有人的视线。
被罚的胡睹士兵仍然在痛苦地下叉,被罚的南军士兵仍然在一边做俯卧撑一边背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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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艾莎、诺克和亨利悄悄出城。汉斯故意把这个消息及相关讯息透露给了黑鹰约格。
“就剩你了,你还打算一直跟着我吗,盖尔?”
约格身边的枯叶没有回应。
“他们刺杀恶魔头目很危险的。”约格继续说,“艾莎不擅长这个的,我是鹰,是优秀的猎手,我更清楚如何暗杀。你不想跟我一起协助艾莎吗?”
约格听到了风声,枯叶被吹动了。
“还好斯文的角能够固定住。”奥洛夫和安娜去厨房为克里斯托夫和斯文找些好吃的。
“而且还不影响它的生长。”安娜说,“哎对了雪宝,你看到艾莎了吗?”
“没有啊。”雪宝说。
要不是安娜突然想起,他们还真没意识到他们有好一会儿没看到艾莎了。
“我去找一找。”安娜放下手中的胡萝卜就出去找姐姐。
下了楼,安娜碰上了正在构思写作的赫妮玛琳,“嗨,赫妮玛琳,你有看到艾莎吗?”
驯鹿女孩眨了眨眼睛,“艾莎?没有啊。怎么了?”
“哦,没事。”安娜加快脚步继续寻找。她心想,如果喊盖尔的话会不会更好一些呢?
正当她抬手、开口想要呼唤风灵的时候,老帕比走了过来。
“怎么了,安娜?”老地精问。
“您有看到艾莎吗,帕比爷爷?”安娜问。
老地精闭了一下眼睛,然后说:“不要担心,我的孩子,我看到她和水灵从码头去了海上。”
“海上?”安娜疑惑了,“她是要回阿伦黛尔吗?为什么不和我说一声?好吧,她就是这样……”
“哦,不要担心,也许她只是去海上绕一绕,过一会儿就会回来了。”
幸存者?都过了好几个小时了,除非变形虾蟹或莫圭拉大发慈悲,要不然那些士兵肯定没救了,再说真要能救,昨晚艾莎自己就已经救下他们了。
安娜眯起了眼睛,就像汉斯一样。聪明的年轻女王隐约地察觉,一向和善、知无不言的帕比爷爷今天好像在对自己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