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杰清了清嗓子,开始讲起谢迅的事,“话说上回有一次,我去谢迅家找他,结果到他家大门前时,听到这货在院子里和他儿子在说话,出于职业习惯,我就靠在门缝偷瞄了一眼。
‘爸爸,让你别上那家酒楼嘛,妈妈说那里有不正经的女人。’
‘我哪有,你小孩子家家不懂别乱说,爸爸是跟你楚叔叔去聊公事。’
‘哦,爸爸你要不要先擦一擦,你鼻血又流出来了。’
‘你不懂,流多点才好,不要去擦,你妈妈等一下看到了可怜我,就会原谅我了。’
‘哦,那爸爸你多流点。’
‘嗯。’
‘爸爸,你上次告诉我,每个人都有一个幸运色,那你的幸运色是什么?’
谢迅思索了一下,突然笑了出来,‘应该算红色吧,你看啊,你妈妈每次把我打出血来,就不打了。’
‘哦,我明白了,这样就算幸运色啊,那我的幸运色是黄色。’
‘怎么说?’
‘妈妈每次把我打出屎来,就不打了。’”
楚杰说得绘声绘色,自己说到搞笑处,乐得捂着肚皮。
这时谢迅已回来了,听到这里,怒道:“你这货一喝酒,逢人就说这段。”
杜青也笑了起来。
当天晚上真如楚杰说的,不醉不归,醉了也不归。
杜青就宿在包间里,直到了次日天明。
走出晚晴阁,外面飘起了雪,雪昨晚就下了一夜。
南兴镇这地方,有时或许十年八年都不见得会下一场雪,可今年初入冬便下起了雪,还是不小的雪,实属罕见。
杜奇他们不放心,早早的又放了马车过来,准备接人。
见杜奇和阿良在马车外,冻得直跺脚,杜青走上前去。
杜奇等人也算是尽职的忠仆,只是现在和上一次来时完全不同,那时还有几大杀局,至少表面上看到的是重重的危险。
而现在呢,杀局早就解了,不要说杀局了,连杜氏的诅咒都解了,在这里又没有什么仇家,所以,杜青不觉得自己一人走走能遇上什么,顶天也就是三两毛贼,若是这种,他完全可以对付。
杜青并未准备上车,他掏了掏身上,拿了几张纸钞,拿给杜奇,“去吧,带阿良去街对面那里喝碗热汤。”
杜奇不敢走,被杜青踢了一下屁股,“快去吧,这么好看的雪,我得去走走,放心吧,我睡了一夜,酒早醒了,再说论身手,你们两个加起来,还不够我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