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说假设，又没说是真的。”
“你这假设本身就很不靠谱。”
“来来来，我们再玩个经典问题，我和西门悦，落水里，你会先救谁？”
西门厚额头布满黑线，“你为什么尽说这些奇怪的话。”
“因为有人要杀我！”
“有人要杀你？”
“是的，光是昨天已来了两拨，好在我命大。”杜青不知道西门厚会站哪边，毕竟他之前和西门厚谈不上多大交情，若说有的话，也只有两人来自同一世界这唯一的交情，前提还须是西门厚能念及旧情。
“是谁？”
“不知道，很多人都有嫌疑，包括你姐姐西门悦。”
“……不会吧。”西门厚明白杜青为什么刚刚会那么问了。
“现在，你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吗，如果我和西门悦落水，你救谁？”杜青重重地问道。
西门厚想了想，最终看着杜青的眼神，斩钉截铁地说道：“我帮你！”
杜青颇有些意外，他以为西门厚会随便搪塞他一下，如果是这样的话，则他就不能信任对方。
当然，即便这样，他也无法完全就信任西门厚，只是现在能怎么办，时间紧迫，他需要的帮手越多越好。
他之所以选择西门厚出于两点，其一，如果西门悦不是凶手，则西门厚无论哪方面都是站在他这一边的，其二，万一西门悦是凶手，至少西门厚仍有一半以上的机率会帮他。
两种可能叠加起来有75%以上的几率，以杜青现在的情况，不可能不用。
“好，你找一些人，可以是另外雇，也可以是记忆中你比较信得过的西门家的人，帮我去黑巫镇以及离黑巫镇最近的青乌镇重新调查一下，当年我爷爷杜悟同到底遇到了什么。”
“好。”
“西门悦若有问起，你可以实话说，既然她都说让你来帮我，我差遣你去办事也没什么，就说我让你去查黑巫镇的事，”既然西门厚答应站在他这一边，他背后称呼西门悦，就不必说‘你姐姐’了，“但不管你收到什么线索，我要先第一个知道，接着才由我决定是不是能告诉其他人。”
“知道。”
“对了，这是一些钱，你可能用得到。”杜青又从床底下拿来一口箱子来，推到西门厚面前……
……
西门悦之前带着西门厚进来没多久，好像又有人跟她通报什么，她随后又出去了。
杜青看在眼里，却只当这一切没发生。
傍晚时分，西门悦又回来，这时才得空与西门厚拉起家常，不时地问及西门厚一些西门家的事，她许久未回娘家，多少有些思念亲人了。
晚餐时间，在杜青房间又摆了一桌，都是用食盒从别的酒楼买回来的，自从怀雅轩的事情发生后，杜青就再没去外面用餐过。
不过就算是买回来的食盒，杜奇也都当面找小动物试过，确认无误后，才让杜青他们吃。
杜青叫杜奇去隔壁把许莫叫过来一起用餐，却被西门悦叫住：“许姑娘是买来的，按规矩不能与主子同席，可以让杜奇另外买些吃食给她送过去。”
“在我这，可没那么多规矩。”杜青挥挥手，仍示意杜奇去叫。
杜奇只好过去。
许莫过来后，想坐在杜青的另一侧，却被西门悦瞪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