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俗对她的回答颇为意外。
对话进行了两个小时，和聪明人斗智斗勇很废脑细胞，落渺身体贴上沙发的时候就睡着了。
陆慎进来的时候，看着睡倒在沙发上的人，把外套脱下来盖在她身上，刻意压低了声音：“怎么样了？”
姜俗翻动手里的记录，说：“有一点很奇怪，他在和我说话的时候很警惕，表现的像是有另外一个人指导她说话一样。”
“不能排除人格分裂的可能性，她很特别，清楚的知道原来的落渺已经不在了，现在在这里的只是她。”
“直接说结论，她会消失吗？”
“不会，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原来的落渺确实消失了。”
陆慎一点都不在意原来的落渺怎么样，他只在意现在的落渺。
“这是她的记录，你自己看吧。”
姜俗把刚才对话的纸递给他。
——你有没有特别想做的事？
——有
——是什么？
——一直陪着陆慎，直到他不再需要我。
——陆慎对你重要吗？
——重要。
——你有没有想让陆慎为你做的事？
——有
——是什么
——我想他一直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