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赤红的双目，露出了一丝痛苦之色。
“即便我如何做已然不重要，那你也不该为了一个人类女子如此！”
“怎么，你还觉得我会重蹈你的覆辙吗？”
“……”天边泛起了鱼肚白，女人闭上眼睛，眼泪落了下来。
“阿冷在知道我是妖的时候，便不曾有过任何的歧视或者害怕。她说，这世间人分好坏，妖也是如此。
所以，我一直信任她，也不愿自己辜负了她的情意。”
他抬起眼皮，看向面前那一生孤苦的女人，继续说，“你若对我还有半分的情分，若……还当我是你的儿子，便不要阻止我，更不要想着拆散我与阿冷。”
女人敛眉，又一次看向了床上的阿冷。
她知晓她，但在网络之中，贬低与赞美近乎一样，她拿不准，也不知这样的一个阿冷，对于落无痕来说，究竟是好是坏。
她不过是想为了他好罢了，哪怕是当初亲自赶他走的时候，也是在保护他罢了。
然，现在似乎说的太多，他大抵也都不会相信了吗？
良久，女人深吸了一口气，问，“所以，无论生死，你都要随她走吗？”
“是。”他垂眸，毫不犹豫的说着。
“你既已经决定，那我说的再多，怕也是无用。”
女人说着，便转过了身去。
落无痕见状，终于松了一口气。然，还没等他松懈多久，他就感觉一阵头晕。他惊愣抬起头来，发现女人的身影逐渐变得模糊。
“你……”才吐出一个字，他的身子便重重的倒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