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妹妹身边，柯百华忽然冒出一句：“妹，谢谢你。”
“嗯？”柯百佳转过脸来看她。
柯百华眼神熠熠生辉：“妹，不管我成了什么样子，你都当我是姐姐吗。”
“是啊，你怎么样都是我姐姐。”
柯百华嗯了一声，闭上眼，嘴角控制不住的上扬。“我知道了，睡吧。”
次日两姐妹一起出的房门，柯妈妈见了大闺女的神色又比昨天更正常些，才算是松了口气。
至于大闺女想参加什么招考，那就参加吧。
反正随她意思。
早饭柯妈妈已经做好了，就是普通的杂粮粥，和窝窝头，还有咸菜。
因为家来来了客，所以还炒了两鸡蛋。
就这饭菜的水平，已经比年前要好多了。
刚吃了饭，柯姑姑就说要回去了，但是两孩子还不想走，柯妈妈就提出了两孩子留在这里玩吧。
柯姑姑也没客气，就留了两孩子在这，骑车之前还交代了，要他们乖乖的。
等她骑车出去老远了，为国问要玩什么的时候，柯红军就说要写作业。
“写作业？你上学了吗？”李为国记得，柯红军还没上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