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墨遥遥还是个晚辈,她一个长辈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和墨遥遥吵,不但没面子,也没里子。
皇甫菲琳没有这个顾忌,可皇甫菲琳被她惯坏了,说话做事不过脑子,墨曼珍朝皇甫菲琳打了个眼色。
皇甫菲琳没看见。
她被墨遥遥气到了,脱口而出:“我来找晏芷心算账,怎么着?”
墨遥遥挑眉:“哦?你要算什么账?”
墨曼珍急道:“菲琳!”
墨遥遥笑了:“怎么,不敢让她说吗?”
“谁不敢说了?”皇甫菲琳被她激了一下,不顾一切地说出口,“晏芷心污蔑我和贩du集团勾结,害我名声受损,又连累我家,怎么?我还不能找她算账吗?”
勾结贩du集团这事儿当初传得沸沸扬扬,许多名门望族都拿来当反面教材教育自家的子弟,墨家同样如此。
如今她一提,众人都有些吃惊。
任何和du品有关的事情都不是小事。
不管是沾du还是污蔑贩du。
他们的目光在晏芷心和皇甫菲琳之间流转,不自觉地打起了算盘。
如果维持原判——皇甫菲琳自己作死也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