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感觉到身体不对劲。
不知什么时候,他突然放松了力道。
再也没有不咬进她的骨头里就不罢休的狠劲,反而有一种说不出的轻柔。
这种感觉更难忍。
对她来说,最可怕的不是被抽,不是被打,也不是三百六十刀凌迟处死,而是如眼前这般,带着某种无法言说意味的惩罚。
每一下都让她想崩溃。
他的眼神那么狠厉,又那么幽深,让她胆战心惊。
想叫出来,又不敢。
她难受得想哭。
可是眼泪对他没有任何作用。
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
心里无数个为什么,却没有答案。
她无力地靠在沙发上,双眸紧闭,额头冒出了汗水。
好想晕过去。
可是,她的意识偏偏清醒得即使不睁开眼睛,也能感觉到男人在做什么。
只要她不说清楚,他就不会有任何的仁慈。
可是,这让她怎么说?
晏芷心惊恐地瞪着男人。
他竟然……
她终于明白,一哭二闹三撒娇不是什么时候都有用的。
晏芷心深深的有一种伴君如伴虎的感觉。
他高兴的时候,可以把天下都送到她的面前。
他不高兴的时候,就好像现在,她好像手无寸铁地站在虎口面前,只能闭着眼等待老虎的判决。
是生是死,都不能自己掌控。
刚才她哭得惊天动地,一来是她以为那已经她能忍的难堪极限,二来,她想试试外婆所说的一哭二闹三撒娇还能不能起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