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茴见状更加不爽。
她转头，看见苏怜旁边的苏夜阑，眼中忽然闪过一抹精光。
苏夜阑倒没注意到她的眼神。
她还在回忆刚才苏怜行的酒令。
若是放在以前，她并不会对这些风花雪月的诗有什么兴趣，也不会察觉到端倪，可巧就巧在，这首诗她上辈子见过。
在沈殊好文，他登基后文臣的待遇也水涨船高，有不少人为了讨好他送来一些名家诗集。
苏夜阑曾经在沈殊的书房里，看到过这首诗。
她记得这是前朝一位并不知名的诗人留下来的诗集孤本，那本诗集她亲手翻过，也是闲暇之时，她亲口念给沈殊听过。
她记得全诗应该是：六出飞花入户时，坐看青竹变琼枝，如今好上高楼望，盖尽人间恶路岐。
作诗之人由飞入户的雪花想到登高望野，那崎岖道路终将被大雪覆盖，成为一片坦途大道，表达的是他希望雪能掩盖世间丑恶，只留下洁白美好之意。
到了苏怜口中，却只有了前面的风花雪月，而少了愤慨抱负。
真是可惜了一首好诗。
不过对她来说却是好事。
如果苏怜的“才女”之名都是借由这些孤本刻意塑造的伪装，那当假面被揭露的时候，一定会非常精彩。
这是老天给她的机会。
苏夜阑想的入神，捻起面前的糕点，轻轻咬了一口。
“苏二小姐，你到底是喝还是不喝啊，来参加咱们飞英会的可都是提前把规矩说清楚了的，你要是现在想反悔，那可没门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