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清迈市区回到别墅,已是傍晚。
夕yAn将天边染成橘红sE,山间的树木镀上了一层暖金。
车子驶入别墅时,周姨正站在门口张望,看见他们回来,明显松了口气。
“先生,季小姐,你们可回来了。”周姨迎上来,目光在季妙棠身上转了一圈,确认她安然无恙,这才露出笑容,“晚餐准备好了,是现在用还是……”
“等会儿。”季观澜简短地说,他看了眼阿成手里拎着的大包小包,“先把东西送到小姐房间。”
“是。”阿成应道,带着两个手下上了楼。
季妙棠跟着季观澜进了客厅。
陈最正四仰八叉地瘫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游戏手柄,电视屏幕上正在播放激烈的枪战画面。
听见动静,他头也不回地抱怨:“可算回来了,我一个人在家无聊得都快长蘑菇了。澜哥,下次说什么也得带上我……”
话音未落,他瞥见季观澜身后的季妙棠,眼睛顿时亮了,游戏也不打了,扔下手柄跳起来:“哇,小侄nV今天这身好看!新买的?让我看看都买了什么好东西——”
“坐好。”季观澜一个眼刀甩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最立刻蔫了,悻悻地坐回沙发,小声嘀咕:“看看都不行,小气……”
季观澜没理他,转头对季妙棠说:“累了就去休息,晚饭好了叫你。”
“嗯。”季妙棠点点头,转身上楼。
她能感觉到背后季观澜的目光一直跟着她,那目光沉甸甸的,像无形的锁链。
回到房间,她看见下午买的那堆东西已经整整齐齐地放在沙发上。
购物袋堆成了小山,各种品牌的logo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季妙棠走过去,随手打开一个袋子,里面是件浅蓝sE的真丝连衣裙,触感柔滑得像水。
她m0着那光滑的面料,心里五味杂陈。
季观澜给她买这些东西,是真心对她好,还是……另一种形式的控制?
她不知道。
楼下客厅,季观澜在沙发上坐下,点燃一支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最凑过来,神秘兮兮地说:“澜哥,你猜今天谁来电话了?”
“说。”
“叶家那个大小姐,叶晚晴。”陈最挤眉弄眼,“打了好几个电话找你,我说你不在,她还不信,非要我告诉你,说她想跟你谈谈‘合作’的事。”
季观澜弹了弹烟灰,表情没什么变化:“叶家在清迈的生意,不是一直和坤沙走得很近吗?”
“可不是嘛!”陈最一拍大腿,“所以我纳闷啊,这nV人突然找上你,什么意思?该不会是坤沙派来的探子吧?”
“叶晚晴没那么蠢。”季观澜淡淡地说,“她不会为了坤沙得罪我。叶家是做正经生意的,酒店、旅游、房地产,跟毒品沾不上边。坤沙能给她的,我能给得更多。”
“那她……”
“想两边下注罢了。”季观澜嗤笑一声,“看我和坤沙斗,谁赢了跟谁。商人的本X。”
陈最若有所思地点头:“那你怎么打算?见不见她?”
“见。”季观澜掐灭烟,“告诉她,明天下午三点,我在清迈的茶馆等她。”
“行,我这就去安排。”陈最拿出手机,走到一边去打电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季观澜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
脑子里闪过今天在餐厅时,季妙棠看到沈清月时的表情。
那是一种混合了渴望、犹豫和不安的复杂情绪。
她还是想回去的。
回到那个正常的世界,回到朋友身边。
这个认知让季观澜心里涌起一GU烦躁。
他睁开眼,眼神Y沉。
不行。
她不能走。
她得留在他身边,哪儿也不能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晚饭时,气氛有些沉闷。
陈最大概也察觉到季观澜心情不好,难得地没有说笑,埋头吃饭。
季妙棠小口喝着汤,偶尔偷瞄一眼季观澜。
他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吃饭的动作依旧利落,表情也平静。
但季妙棠能感觉到,他今天心情不太好。
虽然她不知道原因。
“妙棠。”季观澜突然开口。
季妙棠抬起头:“嗯?”
“明天我有事要出去,晚上才回来。”季观澜看着她,语气平淡,“你在家待着,别乱跑。”
“……好。”季妙棠应道。这已经成了惯例,她习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季观澜顿了顿,又说:“如果想看书,书房里有些新到的,你应该会喜欢。”
“谢谢小叔叔。”
对话到此结束。
接下来的时间,餐厅里只有碗筷碰撞的轻微声响。
饭后,季妙棠帮周姨收拾了碗筷,然后去了书房。
果然,书桌上放着几本新书,包装都还没拆。
她拆开一本,是泰文原版的诗集,印刷JiNg美,还配有cHa图。
她在窗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翻开书。
但看了几页,却怎么也看不进去。
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今天在商场看到沈清月的那一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清月……她现在怎么样了?
看到自己发的信息了吗?
会不会担心?
季妙棠放下书,走到窗边。
夜sE已深,山间一片寂静。
远处有零星的灯火,在黑暗中明明灭灭。
突然,她听到楼下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
这么晚了,谁会来?
她掀起窗帘一角往下看,看见一辆银sE的跑车停在别墅门口。
车门打开,一个穿着红sE连衣裙、身材高挑的nV人走下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留着大波浪卷发,五官明YAn,妆容JiNg致,举手投足间带着一GU成sHUnV人的妩媚风情。
陈最从别墅里迎出来,不知道说了什么,nV人笑了起来,笑声清脆。
两人一起进了屋。
季妙棠放下窗帘,心里有些好奇。
这是谁?季观澜的朋友吗?
她回到沙发上,重新拿起书,但注意力已经完全不在书上了。
楼下隐约传来谈话声和笑声,是陈最和那个nV人的声音,听起来很熟络。
过了大约半小时,楼下安静下来。
季妙棠看了眼时间,已经快十点了。
她合上书,起身准备回房睡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刚走到书房门口,门突然被推开了。
季观澜站在门口。
他已经换了身衣服,简单的黑sE家居服,头发还Sh着,像是刚洗过澡。看见她,他挑了挑眉:“还没睡?”
“正要睡。”季妙棠小声说。
季观澜点点头,侧身让她过去。
但当她走到他身边时,他突然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今天在餐厅,”他开口,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低沉,“看见你朋友了?”
季妙棠身T一僵,点了点头。
“想她?”季观澜问,手指在她手腕内侧轻轻摩挲。
那里的皮肤很薄,能感觉到血管的跳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点。”季妙棠诚实地说。
季观澜沉默了几秒,然后松开手,转而r0u了r0u她的头发:“等事情处理完了,我带你去见她。现在不行,太危险。”
他的语气很温和,但季妙棠听出了其中的不容置疑。
“我明白。”她轻声说。
“乖。”季观澜满意了,俯身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去睡吧,晚安。”
又是那种轻如羽毛的吻,一触即分。
但这一次,季妙棠感觉到了什么不一样的东西。
他的嘴唇在她额头上停留的时间,似乎b上次长了一点点。
只是一点点,但她感觉到了。
“晚安,小叔叔。”她小声说,然后匆匆回了房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季妙棠抬手m0了m0额头。
那里仿佛还残留着他嘴唇的温度,滚烫的,带着淡淡的烟草味。
她摇摇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脑海,去浴室洗漱。
楼下客厅,陈最和那个红裙nV人正坐在沙发上喝酒。
nV人叫叶晚晴,是清迈叶家的大小姐,也是叶氏集团在泰北地区的负责人。
“所以,澜哥真不见我?”叶晚晴晃着手中的红酒杯,红唇g起一个妩媚的笑容,“我可是专程跑这一趟,诚意满满呢。”
陈最靠在沙发上,懒洋洋地说:“澜哥说了,明天下午三点,清迈茶馆见。今晚不见客。”
“见外了不是?”叶晚晴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咱们什么交情,我还算客?”
“交情归交情,规矩是规矩。”陈最耸耸肩,“澜哥的脾气你知道,他说不见,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