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观澜靠在一辆货车的车门上,点燃一支烟,深深x1了一口。
烟雾在闷热的空气中缓缓上升,他眯起眼,看向河对岸的丛林。
金三角,这片位于泰、缅、老三国交界的土地上,近百年来从未真正平静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罂粟花在这里盛开又凋零,毒枭来了又走,军阀崛起又覆灭。
鲜血和金钱滋养着这片土地,也吞噬了无数人的生命。
季观澜十多岁被扔到这里,跟着一个缅甸玉石商人跑货,在枪林弹雨里m0爬滚打,花了十年时间,才在这片吃人不吐骨头的地界站稳脚跟。
他不碰毒品。
那玩意儿太脏,也太短命。
他做的是翡翠、木材、矿产、赌场以及军火,偶尔也接一些“特殊”的运输生意。
来钱不如毒品快,但至少,夜里能睡得安稳。
一支烟cH0U完,货也装得差不多了。阿成走过来:“澜哥,可以走了。”
季观澜点点头,正要转身上车,突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汽车引擎声。
三辆破旧的皮卡车从林间土路上冲出来,扬起漫天尘土,径直朝货船这边驶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车斗里站着人,手里都拿着家伙,不是刀就是枪。
“戒备!”阿成厉喝一声,船上的人瞬间散开,各自找掩T,枪口对准了来车方向。
季观澜站在原地没动,只是缓缓吐出一口烟圈,看着那三辆车在二十米外急刹停下。
车门打开,一个脸上有刀疤、身材壮硕的男人跳下车,正是岩坎说的刀疤龙。
他身后跟着十几个人,个个面相凶恶,手里拿着砍刀和手枪。
“哟,这不是澜哥嘛?”刀疤龙皮笑r0U不笑地开口,露出一口被槟榔染黑的牙齿,“这么巧,在这儿碰上了?”
季观澜弹了弹烟灰,语气平淡:“有事?”
“也没什么大事。”刀疤龙咧嘴笑,眼里却毫无笑意,“就是我们坤沙老大听说澜哥今天在这边收货,特意让我来问问,上回在清迈那事儿,澜哥打算怎么了结?”
“了结?”季观澜挑眉,“货我拿回来了,人我也处理了。还有什么好了结的?”
刀疤龙的脸sE沉下来:“澜哥,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当众废了我兄弟一条胳膊,那就是打坤沙老大的脸。老大说了,要么,你去清迈给他磕三个头,赔礼道歉;要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两辆装满货的货车:“今天这批货,就留下吧。就当是给兄弟们的医药费。”
话音未落,他身后那群人齐齐举起武器,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季观澜这边。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阿成的手已经握住了枪柄,额头渗出冷汗。
对方人数是他们两倍,而且显然有备而来。
真动起手来,吃亏的肯定是他们这边。
季观澜却笑了。
他把烟头扔在地上,用鞋底碾灭,然后慢条斯理地摘下手表,递给身边的阿成。
“拿着。”他说。
阿成一愣:“澜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季观澜没理他,转动手腕,活动了一下手指关节,发出“咔哒”的轻响。
他看向刀疤龙,唇角g起一个冰冷的弧度:“要货?行啊,自己来拿。”
话音未落,他突然动了。
谁也没看清他是怎么移动的,只一眨眼,他已经出现在刀疤龙面前,速度快得像猎豹。
刀疤龙瞳孔骤缩,下意识要举枪,但季观澜的动作b他更快。
一记重拳狠狠砸在他脸上。
“砰!”
刀疤龙整个人被打得向后踉跄,鼻血瞬间喷涌而出。
他身后的手下这才反应过来,怒吼着要冲上来。
“别动!”阿成厉喝一声,举起手枪,“谁动我打Si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季观澜这边的人也都举起了枪,双方僵持不下。
刀疤龙捂着血流不止的鼻子,又惊又怒:“季观澜!N1TaMa找Si——”
他话没说完,季观澜已经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他整个人拖到河边,按在船舷上。
刀疤龙半个身子悬在河面上,浑浊的河水就在他脸下翻滚。
“听着。”季观澜凑近他耳边,声音不大,却冰冷刺骨,“回去告诉坤沙,想要我的货,让他自己来。派你这种废物来,是看不起我,还是看不起他自己?”
刀疤龙又惊又怕,想挣扎,但季观澜的手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还、还有……”季观澜顿了顿,声音更冷,“再敢打我家人的主意,我保证,坤沙活不过下个月。听明白了吗?”
家人?
刀疤龙脑子一片混乱,他什么时候动季观澜的家人了?
但他不敢问,只能拼命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季观澜松开手,刀疤龙“扑通”一声摔在甲板上,狼狈不堪。
“滚。”季观澜冷冷吐出一个字。
刀疤龙的手下赶紧冲上来扶起他,一群人慌慌张张地退回车上,三辆皮卡仓皇逃离,扬起一片尘土。
河岸边重新安静下来,只有河水拍打船身的声音。
阿成松了口气,收起枪,走过来:“澜哥,没事吧?”
季观澜摇摇头,重新戴上手表:“抓紧时间,走。”
“是。”
两辆货车启动,缓缓驶离河边。
季观澜坐在副驾驶座上,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丛林景sE,眼神幽深。
刀疤龙最后那个眼神,他看懂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坤沙果然在打妙棠的主意。
他m0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陈最。”电话接通,季观澜的声音很冷,“给我加派人手,别墅周围三班倒警戒。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得进出。包括你。”
电话那头,陈最正在给季妙棠弄新手机,闻言一愣:“怎么了澜哥?出什么事了?”
“坤沙的人今天来了。”季观澜简短地说,“他们知道我在乎什么。”
陈最的脸sE瞬间变了:“妈的,那老东西……行,我知道了,马上安排。”
“还有,”季观澜顿了顿,“看好她。我晚上回去。”
挂了电话,季观澜闭上眼睛,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
妙棠,他的小侄nV。
他不能,也绝不会,让任何人碰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谁碰,谁Si。
别墅里,陈最挂断电话,脸sE凝重。
季妙棠正在试他弄来的新手机,抬头看见他的表情,心里一紧:“怎么了?”
陈最挤出一个笑容:“没事,澜哥说晚上回来,让咱们等着他吃饭。”
他顿了顿,又说:“对了,小侄nV,下午别去花园了,就在屋里待着吧。外面……呃,有蚊子,挺多的。”
季妙棠看着他明显不自然的笑容,心里那种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但她什么也没问,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好。”
……
啊啊啊啊啊!!!澜哥对感情一窍不通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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