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当晚就传遍了整个萃英。
第二天叶荷走进教室的时候，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有人举起手机，镜头对准他。有人吹口哨。有人交头接耳，故意说得很大声。
“来了来了，校花来了。”
“昨天那视频你们看了没？叫得真他妈骚。”
“连江哥的床都爬了，真够贱的。”
叶荷低着头，穿过那些目光。他的眼眶还是红的，嘴唇上结着一个小小的血痂。脖子上的指印被校服领子遮住了，但走路的时候步子有点碎，像是还在疼。
他坐到自己的位置上，把书翻开。
“哟，还看书呢？”有人从后面拽了一下他的头发，“看来昨天操得不够狠？还有力气看书？”
叶荷没回头。
“装什么装。”那人把嘴凑到他耳边，“你被操的时候……叫又软又骚，听一句就硬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叶荷的手指攥紧了书页，指节泛白。
江戾推门而入。一身飞行员夹克，领口银链随步伐轻晃。下颌线条清晰冷硬。
他旁边是沈妄，制服西装敞着，手插在裤兜里，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教室。
目光落在叶荷身上，停了一秒。
然后移开。
“江哥来了。”
“让让让让。”
几个人让出位置。江戾走到叶荷旁边，站着，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叶荷没抬头，但他能感觉到那道目光，落在他的头顶，落在他的侧脸，落在他握着书页的手指上。
江戾伸手，掐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
叶荷被迫仰头看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个人的目光撞在一起。叶荷的眼眶还是红的，睫毛湿着，眼神闪躲，像受惊的兔子。
“昨晚感觉怎么样？”江戾拇指蹭了蹭他的脸颊，那触感又软又滑，让他想起昨天这具身体在自己身下抖的样子，“被插得爽吗？”
叶荷咬着嘴唇，没说话。
“问你话呢。”江戾手上的力道加重了一点，“骚货。”
旁边有人笑了。
“江哥，你问这个他哪好意思说啊。”
“就是，人家是校花，要脸的。”
“要脸？”江戾嗤笑一声，“昨天在器材室里，谁撅着屁股让人操的？”
叶荷的眼泪又掉下来，砸在江戾的手指上。
江戾皱眉，刚要说什么——
“你也不嫌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声音从旁边传来，懒洋洋的，带着一点讥讽。
沈妄靠在旁边的桌子上，双手抱胸，看着这边。他的目光落在叶荷脸上，又从叶荷脸上移开，像是不屑多看。
“这种万人骑的婊子，”沈妄说，声音不高不低，刚好整个教室都能听见，“你也下得去嘴。”
江戾松开手，转头看他：“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沈妄笑了笑，“就是觉得脏。”
他的眼睛却不由自主地又看了一眼叶荷。
那张脸是真的漂亮。哭起来更漂亮。眼眶红透，鼻尖也红，嘴唇上的血痂是暗红色的，衬着那张惨白的脸，像雪地里落了一瓣梅花。
沈妄移开视线，脸上的讥讽更深了。
“哭什么？”他说，“不是你自己爬上去的？”
叶荷摇头：“我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有什么？没有爬？”沈妄往前走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你下面那洞是怎么回事？自己痒了抠的？”
教室里哄堂大笑。
叶荷低下头，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书上。
两人对视了一眼，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不是敌意，更像是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这猎物，谁都想要。
上课铃响了。
教室里的骚动暂时平息，但那些目光还在。像苍蝇，像蛆虫，黏在叶荷身上，不肯离开。
叶荷坐在座位上，一个字都听不进去。他只觉得那些目光像手，像舌头，隔着衣服舔他，摸他，掐他。他缩着肩膀，把校服裹紧，可那些目光无孔不入。
下课铃响的时候，叶荷还趴在桌上。
他没睡着，只是不敢抬头。那些目光像湿漉漉的舌头，隔着衣服舔过他的后背、他的腰、他的后颈。
脚步声从四面八方聚拢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嘿，醒醒。”有人推了一下他的肩膀。
他没动。
“装睡？”
一只手拽住他的头发，把他的脸从手臂里扯出来。头皮被扯得生疼，他被迫仰起脸。
那张脸白得近乎透明，眼眶红着，鼻尖红着，嘴唇也红着。那嘴唇是肿的，红得发艳，像被人反复吮过、咬过、磨过。唇珠微微凸起，上面有一小道干涸的裂口，结了薄薄的血痂，衬着周围湿润的唇肉，又艳又可怜。
“操……”拽他头发的人低骂了一声，手指攥得更紧。
几道目光同时落在他的嘴唇上。有人咽了口口水。
“这嘴……被操了一晚上，肿成这样了。”
“是不是昨天含过鸡巴了？”
“那得含多久才能肿成这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软的。”那人声音哑了，“真他妈软。”
“别碰我。”叶荷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那人没理他，低头凑近。呼吸喷在他脸上，滚烫的，带着烟味。嘴唇快要碰到他的嘴唇。
叶荷猛地偏头。
目光越过那人的肩膀，落在教室后面
——
谢烬靠在最后一排的桌沿上，手里转着笔，正看着这边。
叶荷看着他。眼眶里的泪终于滚下来，顺着脸颊滑落。那双眼睛里盛满了泪，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求救。
谢烬看着他。
看了两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啧。”
他把笔往桌上一扔，转身走了。后门被推开，又关上，脚步声消失在走廊里。
叶荷的瞳孔缩了一下。
“看什么呢？”拽他头发的人把他的脸掰回来，拇指按在他的嘴角上，“看我。”
叶荷闭上眼睛。眼泪从闭着的眼睛里涌出来，顺着太阳穴滑进头发里。
“操，还闭眼？”那人拍了拍他的
脸，“睁眼。”
“行了。”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教室前面传过来。
所有人回头。
江戾脸上带着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他走过来，围着的几个人自动让开一条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都围在这儿干什么？”江戾看了一眼拽叶荷头发的人，“松开。”
那人愣了一下，松了手。
叶荷的头垂下去，又被江戾掐着下巴抬起来。他被迫仰着脸，泪痕满面的样子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哭什么？”江戾拇指擦过他湿透的睫毛，指腹沾了一层水光，“又不是没被人碰过。”
叶荷嘴唇发抖，没说话。
江戾看了他几秒，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没到眼底。
他松开叶荷的下巴，转身坐到他课桌上，一条腿搭在桌沿，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然后伸手，一把掐住叶荷的腰，把他从椅子上提起来。
叶荷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被抱上课桌。后背撞在堆着的书上，噼里啪啦掉了一地。他仰躺在桌面上，校服下摆往上滑，露出一截细白的腰。那腰太细了，两侧的骨头微微凸起，皮肤白得发光，在日光灯下晃眼。
江戾低头看着他。叶荷的睫毛湿透了，一簇一簇地黏在一起，眼眶红得快要滴血，嘴唇被咬得更红，又在唾液里泡得湿润，泛着水光。那截露出来的腰因为仰躺的姿势，被拉出一道细细的弧线。
江戾的目光从那张脸上移开，顺着下巴、脖颈、锁骨一路往下，落在那截腰上。他松开撑在桌上的手，手掌落在那截腰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掌心下的皮肤凉凉的，滑腻的，像一块冷玉。他的手指收拢，掐住那截腰。太细了，两只手就能合围。指腹陷进腰侧的软肉里，能感觉到底下的骨头。
叶荷浑身僵住。
“放开……”他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挣了两下，手腕被按着，腰被掐着，整个人被钉在桌面上，动弹不得。
江戾没理他。手从腰侧往下移，落在他胯骨上。隔着校裤，指腹沿着胯骨的棱线慢慢摸过去，摸到裤缝，摸到拉链，继续往下——
叶荷猛地弹了一下。
“别——”他的声音变了调，带着哭腔，整个人开始剧烈挣扎。腿乱蹬，膝盖撞在江戾的大腿上，被他的腿压住。
“别动。”江戾的声音还是不高，但多了点别的东西。暗沉的，压着的，像什么东西在底下烧。
他的手停在叶荷小腹下方，隔着校裤，掌心覆在那个位置。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渗进去，烫得叶荷整个人都在发抖。
“求你了……”叶荷的声音碎了，眼泪从眼角淌下来，滑进头发里，“别碰那里……”
江戾低头看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领口在挣扎中扯得更开了，领口歪到一边，锁骨和一侧乳头完全露了出来。
江戾的目光在那里停了一秒。
然后他移开视线，把手从叶荷小腹上收回来。但没有放开他。手落在他大腿根上，隔着校裤，指腹沿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上摸，摸到腿根最深的地方，停住。
叶荷的呼吸猛地窒住了。
他感觉到那根手指隔着裤子抵在他的后穴上。指腹隔着两层布料，不轻不重地压下去。
“唔——”叶荷整个人弓起来。腰往上挺，又被江戾另一只手按回去。后穴被隔着裤子按着，布料嵌进去一点，又弹回来，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那根手指的存在。
江戾的手指开始动。
隔着裤子，指腹在那个位置画圈。力道不轻不重。裤子布料粗糙，磨得那个位置又麻又痒，说不清是疼还是别的什么。
叶荷咬着嘴唇，眼泪无声地淌。他想合拢腿，江戾的膝盖顶在中间，合不上。他想扭腰躲开，那只手掐着他的腰，动不了。
然后江戾加重了力道，指腹用力按下去，按进那个位置，按得布料嵌进去，按得叶荷整个人猛地弹起来，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声音轻得像猫叫。但在安静的教室里，所有人都听见了。
江戾的呼吸重了一拍。
他低头看着叶荷，那张被泪水糊花了的脸，涣散的瞳孔，看着他张着嘴、小口小口喘气的样子。那两片嘴唇终于不咬了，分开着，露出里面湿红的舌尖和一点点白得发亮的牙齿。唇肉被唾液濡湿，泛着水光，又软又艳。
江戾的手指又按了一下。
江戾站在他两腿之间，一只手撑在他耳边，低头看他。
“江戾……不要……”叶荷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伸手去推他的胸口。
手腕被江戾另一只手攥住了，按在头顶。
“别动。”
江戾的声音不高，带着一种懒洋洋的威胁。他的膝盖顶进叶荷两腿之间，往上一抬，叶荷整个人被顶得一颤，后脑勺磕在桌面上，闷响一声。
“唔……”他疼得皱眉，眼泪又涌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戾低头看着他。那截腰被掐出红印，在雪白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别……”叶荷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别在这里……”
江戾没理他。他的手从叶荷腰上移开，落在他校服领口。扣子已经崩开了一颗，领口歪到一边，露出半边锁骨和肩膀。他用指尖勾住第二颗扣子……
叶荷的呼吸越来越急。
“求你了……”他的声音碎了，眼泪从眼角淌下来，“别脱……求求你……”
江戾低头看着他。看着他满脸的泪，看着他咬破的嘴唇，看着他因为恐惧而剧烈起伏的胸口。
他松开手。扣子没解。手从领口移开，落在他腰侧，掐住那截细腰，手指陷进腰窝里。
“不脱也行。”江戾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点哑，“那你自己说，想让我碰哪儿？”
叶荷愣住。他看着江戾，那双眼睛红透了，睫毛湿成一簇一簇，泪水还在往外涌。
“我……”他张了张嘴，声音碎得拼不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说？”江戾在他腰窝里按了一下，力道不重，叶荷整个人弹起来，又被按回去。
“啊——”他发出一声短促的声音，脸一下子涨红了，从脖子一直红到耳尖。
“这儿？”江戾的拇指又按了一下。
叶荷咬着嘴唇拼命摇头。
“那这儿？”江戾的手从他腰侧滑到小腹，掌心覆上去，按了按。那截小腹软得不像话，掌心的温度烫得叶荷浑身发抖。
“不、不是……”叶荷的声音带着哭腔，去推他的手。
江戾没让他推开。他反手握住叶荷的手腕，拉到头。一只手攥着两只手腕。
“那你自己说。”江戾低头看着他，声音还是懒洋洋的，但眼底有什么东西在烧，“碰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