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协议签了的第二天，李慎就开始忙起来了。
一大早，他坐在书房里，面前铺着一张纸，手里拿着笔，对着窗外发呆。
王婉儿端着茶进来，看见他那副样子，脚步顿了一下。
“想什么呢？”
李慎回过神，指了指那张纸。
“列清单。荥阳那边要准备的东西。”
王婉儿走过去，把茶放在桌上，低头看了一眼。
纸上歪歪扭扭写着几行字：工匠、设备、书籍、装修、掌柜……
她笑了笑。
“你这字，是跟谁学的？”
李慎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写的字。
确实丑。
他挠了挠头。
“自己瞎练的。能看懂就行。”
王婉儿没说话，拿起笔，在他那几行字下面重新写了一遍。
字迹工整，笔画清晰，比他的好看多了。
“这样，拿去给王福看，他能看懂。”
李慎看着那几行字，又看了看王婉儿，心里有点服气。
“行，以后你帮我写。”
王婉儿白了他一眼。
“我成你秘书了？”
李慎嘿嘿笑了两声。
“夫人能者多劳。”
王婉儿没理他，放下笔，坐在旁边。
“说正事。荥阳那边，你打算怎么安排？”
李慎收起笑，想了想。
“郑家提供铺面，咱们负责装修、技术和首批书籍。王福在洛阳那边已经上手了，让他去荥阳盯着装修。”
王婉儿点头。
“那工匠呢？”
李慎说：“从长安调两个熟练的过去，培训当地学徒。只教操作，不教核心配方。”
王婉儿看着他，眼睛亮了一下。
“你想得挺周全。”
李慎挠了挠头。
“都是跟苏姐学的。”
王婉儿愣了一下。
“苏姐？”
李慎意识到说漏嘴了，赶紧摆手。
“没、没什么，我瞎说的。”
王婉儿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轻轻“哼”了一声。
“不说算了。”
她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他一眼。
“工匠的事我去安排。长安这边的人，我比你熟。”
说完，推门出去了。
李慎坐在那儿，看着那扇晃动的门，愣了好一会儿。
弹幕笑疯了：
“哈哈哈哈主播说漏嘴了！”
“苏姐是谁？榜一大姐！”
“王婉儿肯定猜到了！”
“但她不问，真聪明！”
李慎看着那些弹幕，苦笑了一下。
这姑娘，心里门清，就是不说。
三天后，王福从洛阳赶回来了。
他站在李慎家客厅里，比之前黑了一点，但眼睛更亮了。
“姐夫，洛阳那边稳了。这个月又卖了三百多本书，王德派人去看了，说比预期的好。”
李慎点了点头。
“干得不错。荥阳那边，还得你去。”
王福愣了一下。
“荥阳？”
李慎把情况说了一遍——跟郑家合作，开荥阳分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