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婉儿盯着他，眼睛一眨不眨。
李慎被她看得有点心虚，赶紧转回头，继续熬糖。
厨房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王婉儿轻轻“哼”了一声。
“不想说就算了。拿神仙糊弄我，当我三岁小孩？”
李慎没回头，只是干笑了两声。
弹幕笑疯了：
“哈哈哈哈主播这借口也太烂了！”
“神仙教的，亏他想得出来！”
“王婉儿明显不信！”
“但她没继续问，聪明！”
李慎没再看弹幕，专心盯着锅里的糖。
熬了一会儿，麦芽糖开始冒泡，咕嘟咕嘟的，甜香味飘出来。
他把石榴汁倒进去，搅匀。原本黄褐色的糖浆慢慢变成淡红色，看着还挺好看。
王婉儿凑过来，看了一眼，眼睛亮了一下。
“这颜色……真好看。”
李慎得意地笑了笑。
“好看吧？等会儿切出来更好看。”
又熬了一会儿，糖浆开始变稠。他用筷子蘸了一点，放进凉水里，拿出来一尝——脆了。
行了。
他把糖浆倒进事先抹了油的木盘里，摊平，放在窗边晾着。
然后开始做花生糖。
步骤差不多，只是把石榴汁换成碎花生。熬好，倒进另一个木盘，摊平，晾着。
接着是芝麻糖。
三个木盘，三种颜色，排成一排。
王婉儿站在旁边，看着那些慢慢凝固的糖块，眼睛越来越亮。
“这些……真的能吃？”
李慎点头：“当然能吃。等凉了就能吃。”
等了半个时辰，糖块彻底凉了。
李慎拿来刀，把三块糖分别切成小方块。红色的石榴糖，黄色的花生糖，白色的芝麻糖，整整齐齐码在盘子里。
他拿起一块红色的，递给王婉儿。
“尝尝。”
王婉儿接过来，放进嘴里。
嚼了一下。
她的眼睛一下子睁大了。
“好甜！”
李慎也拿了一块，放进嘴里。
确实甜。石榴的清香混着麦芽糖的甜，嚼着还有一点糯。
他点了点头。
成了。
王婉儿又拿了一块花生糖，嚼了嚼，脸上的表情更亮了。
“这个也好吃！花生的香味，跟糖配着……”
她转过头，看着李慎，眼神有点复杂。
“你这神仙，教的还挺全。”
李慎笑了笑，没接话。
弹幕疯狂刷屏：
“成功了成功了！”
“这糖看着就好吃！”
“主播可以开糖果铺了！”
“王婉儿这表情，绝了！”
李慎把那些糖块装进油纸里，包成一小包一小包的。
包了十几包，摆在桌上，红红黄黄白白的，看着挺喜庆。
王婉儿站在旁边，看着那些糖包，忽然问：
“这些，明天拿去送人？”
李慎点头。
“明天去书坊，给那些熟客发一发。剩下的，留着以后用。”
王婉儿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但她站在那儿，看着李慎，眼神里带着点说不清的东西。
李慎察觉到她的目光，抬起头。
“怎么了？”
王婉儿摇了摇头。
“没什么。”
她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又停下来。
“你那神仙，下次教的时候，能不能带上我？”
李慎愣了愣。
王婉儿没等他回答，推门出去了。
李慎站在厨房里，看着那扇晃动的门，愣了好一会儿。
弹幕又开始刷：
“哈哈哈哈王婉儿这是想学！”
“主播可以教她！”
“两口子一起搞发明，绝配！”
李慎看着那些弹幕，忽然笑了。
他拿起一块糖，放进嘴里。
甜。
确实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