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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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许宁挺兴奋的,但连日的紧张和奔波也确实让他很疲惫。

精神一旦松懈,困意便排山倒海般袭来。后来怎么从浴缸爬出来,怎么潦草地擦干身体,又怎么摸到卧室床上睡下的,他其实都有点记不清楚了。

第二天清晨,才五点多,许宁就醒了。

窗外的天光刚泛起鱼肚白。

许宁睁着眼看着陌生的天花板,几秒后,肚子咕咕地叫了几声。

许宁才想起来,昨晚他连饭都没吃,只是在车上吃了一块三明治。

精神上非常的轻松和愉悦,许宁干脆爬得起来,他打开衣柜,张一维确实贴心,还给他准备了好几套衣服,甚至还有几顶不同款式的帽子。

许宁随便挑了一套灰色的运动服,戴上帽子,边洗漱边用手机上搜了一份本地早市攻略。

许宁下楼找到共享单车,扫码,开锁。

一开始骑车的动作有些生疏,却带着一股新鲜的劲儿;跨上车,他随着耳机指引的方向骑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车轮碾过路面,风掠过耳畔。

许宁看着路边早餐摊升腾的蒸汽,听着小贩此起彼伏的吆喝,买了一份攻略上推荐的、热气腾腾的豆浆和刚出锅的炸油条,就坐在路边小桌旁吃了起来。

距离上一次这样子,那可能都是他读书的时候吧。

许宁忍不住拿出手机,对着晨光中的街道、冒着热气的早餐摊、自己手里的食物,甚至是他停靠在一旁的共享单车,接连拍了好几张照片,一股脑地发给了张一维。

没有配什么文字,只是一种纯粹的、想要分享的本能。

张一维睡醒后才看到这一连串的信息。

照片里那难得的张扬与明媚让他的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甚至混杂着点懊恼——早知道离开会让许宁露出这样一面,他是不是可以更早的帮许宁离开呢?

许宁吃完早餐又蹬着车漫无目的地逛了一会儿,等到太阳出来了,路上车流量错了,就回去了。

一回到家里,那困意又涌上来了。许宁又躺下去睡了。等他再醒过来的时候都已经直逼12点了,他看到有一个张一维的未接来电,便给张一维回了“又睡过去了”。

许宁坐在床铺上醒神了一会儿,下楼吃午餐。

住在商圈衣食住行就是便利,许宁找了一家煲,点了一份牛肉萝卜煲,吃到肚皮圆滚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接下去的好几天,许宁都沉浸在这种慵懒而愉悦的节奏里。

这天许宁像往常一样在街上闲逛,突然看到前方有警察押着几个染着黄毛的年轻人,在一片商铺前指认现场。

他听到为首的警察声色俱厉地呵斥:“跑?你们以为能跑到哪里去?现在到处都是天网监控,抓你们就是时间问题!打电话给你们机会自首还不愿意,非等着我们上门摁住,这下舒服了?”

那声音不高,却猝不及防地劈开了许宁连日来的闲散和愉悦。

“到处都是天网监控……抓你们就是时间问题……”

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狠狠砸在他的心口。

刚才还充盈在心头的那些轻松、闲适,瞬间荡然无存;他那短暂的、仿佛偷来的闲散心境,霎时间灰飞烟灭。

到处都是天网监控,抓人只是时间问题。那席长知发现他不见了,会不会抓他呢?他真的自由了吗?

22

一旦有了这种想法,恐惧就如影随形。

每一个微小的声响,无论是窗外风吹树叶的沙沙声,还是楼道里偶尔传来的脚步声,都足以让许宁心跳加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席长知会找他吗?张一维真的能完全抹掉痕迹吗?郑令山会不会说出去?无数个问题像毒蛇一样缠绕着他的思绪。

张一维也有和许宁视频聊天,许宁努力让自己的表现看起来正常一点。

张一维的背景明显是办公室。

“你还没有回去吗?”

“这几天审计在督查,有些账目对不上,大家都在加班对账,回不去。”张一维揉了揉眉心。

“可是现在都已经十一点了,好晚了。”许宁下意识地说。

“是,你要早一点睡。你原来说要去爬山,后来有去吗?文献市那座灵华山还是挺有名的。我记得当地有个传说,灵华山的山神转世投胎成人,一直懵懵懂懂不聪明,直到有一天见到了灵华山,突然‘聪明花’就开了,所以大家也管它叫聪明山。”

“还没有去。”许宁立刻找借口搪塞,声音有些发虚,“这几天……都太热了。”

“热吗?”张一维微微蹙眉,“我看这几天天气都还好啊。”

“那……我不打扰你了。”许宁垂下眼睫,“你赶紧弄完早点睡。”

张一维继续揉眉心:“没关系,聊聊天换换脑子,看得我眼睛都要瞎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宁沉默了几秒,找了个安全的话题:“你们那个朋友醒过来了吗?”

“醒过来了,也是运气好。那天开的是自己的车,比较坚固,如果开院里的车,可能都扁了。”

“那么严重啊……”

“被大货车追尾。”张一维叹了口气,“没缺胳膊少腿,都算是命大。他们院里还有一个一起去的孕妇,流产了,现在还在重症监护室没出来。”

“真的是人有旦夕祸福。”许宁低声应和。“那你吃完饭了没有?”

“吃了,我们晚上在食堂解决的。你晚上吃的是什么?”

许宁晚上点的是外卖,一份蒸饺和牛肉汤,也老老实实地和张一维说了。

“那他……”许宁犹豫着要不要问。

张一维倒是直接接话了,“我哥那边还没发现你不见了,他这段时间一分钟都要掰成两半去用”

许宁也不想用自己这些“无中生有”的恐惧去烦他。毕竟张一维都说了那么多遍,有事情他顶着了。

许宁听到有人在唤张一维,张一维侧头应了一声之后,和许宁道别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许宁把自己闷在房间里面,闷了一个礼拜,也觉得这样子不行。

一旦有了这种想法,恐惧就如影随形。

每一个微小的声响,无论是窗外风吹树叶的沙沙声,还是楼道里偶尔传来的脚步声,都足以让许宁心跳加速。

席长知会找他吗?张一维真的能完全抹掉痕迹吗?郑令山会不会说出去?无数个问题像毒蛇一样缠绕着他的思绪。

张一维也有和许宁视频聊天,许宁努力让自己的表现看起来正常一点。

张一维的背景明显是办公室。

“你还没有回去吗?”

“这几天审计在督查,有些账目对不上,大家都在加班对账,回不去。”张一维揉了揉眉心。

“可是现在都已经十一点了,好晚了。”许宁下意识地说。

“是,你要早一点睡。你原来说要去爬山,后来有去吗?文献市那座灵华山还是挺有名的。我记得当地有个传说,灵华山的山神转世投胎成人,一直懵懵懂懂不聪明,直到有一天见到了灵华山,突然‘聪明花’就开了,所以大家也管它叫聪明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没有去。”许宁立刻找借口搪塞,声音有些发虚,“这几天……都太热了。”

“热吗?”张一维微微蹙眉,“我看这几天天气都还好啊。”

“那……我不打扰你了。”许宁垂下眼睫,“你赶紧弄完早点睡。”

张一维继续揉眉心:“没关系,聊聊天换换脑子,看得我眼睛都要瞎了。”

许宁沉默了几秒,找了个安全的话题:“你们那个朋友醒过来了吗?”

“醒过来了,也是运气好。那天开的是自己的车,比较坚固,如果开院里的车,可能都扁了。”

“那么严重啊……”

“被大货车追尾。”张一维叹了口气,“没缺胳膊少腿,都算是命大。他们院里还有一个一起去的孕妇,流产了,现在还在重症监护室没出来。”

“真的是人有旦夕祸福。”许宁低声应和。“那你吃完饭了没有?”

“吃了,我们晚上在食堂解决的。你晚上吃的是什么?”

许宁晚上点的是外卖,一份蒸饺和牛肉汤,也老老实实地和张一维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他……”许宁犹豫着要不要问。

张一维倒是直接接话了,“我哥那边还没发现你不见了,他这段时间一分钟都要掰成两半去用”

许宁也不想用自己这些“无中生有”的恐惧去烦他。毕竟张一维都说了那么多遍,有事情他顶着了。

许宁听到有人在唤张一维,张一维侧头应了一声之后,和许宁道别了。

——

许宁把自己闷在房间里面,闷了一个礼拜,也觉得这样子不行。这天傍晚,他戴上口罩和帽子下楼透气。

一个灰扑扑的小身影不知从哪个灌木丛里蹿了出来,实打实地撞在了他的小腿上。

“啊!”许宁吓得魂飞魄散,猛地向后跳开,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定睛一看,只是一只脏兮兮的流浪小狗。

许宁紧绷的神经骤然一松。

因为是流浪狗,身上的毛发又脏又乱,还散发着一股味道。尾巴却像个小风车一样拼命地摇着,黑亮的眼睛里充满了讨好和小心翼翼的希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宁想了想,招呼着小狗跟着他。

小狗也很有灵性,立刻就尾随着许宁。

许宁去边上的便利店买了两根火腿肠,把火腿肠捏成一块一块地掉落在地上,小狗闻到香味,立刻凑上前去,欢快地吃了起来,边吃边发出满足的哼哧声。

许宁突然涌起一股冲动,他在手机上搜了一下,边上不远就有一家宠物医院。

许宁蹲下来,声音沙哑,但很温和,“我养你。你要是愿意的话,就跟着我走。”

小狗好像真的听得懂话,尾巴摇得更欢了。不过它似乎也知道自己身上脏,并没有去蹭许宁。

——

一人一狗,一个在前面走,一个在后面跟,小狗有时候蹿得快了,跑到许宁前边去了又会急忙掉头回来。

宠物店的店员热情地接待了他们。许宁说明了来意,但一瞅到小狗,店员便委婉地提醒了一下许宁:“这就是一只土狗,串串。”

“没关系。”许宁无所谓,张一维给他的账上存了三千万。他不嫖不赌,靠吃利息都能过得很悠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店员开始为小狗进行清洗、打针和健康检查。

小狗很乖,只在打疫苗时轻轻呜咽了一声。经过一番精心打理,小狗的毛发变得柔顺光亮,到这会儿它才开始亲昵地蹭着许宁。

许宁也蹲下来摸小狗的毛发。

“小狗很健康,只是需要一些营养。”

店员耐心地教许宁怎么抱小狗,许宁认真地听着,照着店员的示范小心翼翼地将小狗抱在怀里。小狗很轻,没什么重量,在许宁的怀里安静地待着,不吵不闹。

许宁抱了一会儿就把狗放在地上,因为不确定会养多久,许宁也没怎么购置物品,只是买了牵引绳还有狗粮。

奇迹的是,小狗自己钻进牵引绳里头,叼着绳子放在许宁的手里,那乖巧的模样让人心都化了。

“它真的很乖。其实土狗比宠物狗忠诚多了。”店员感慨地说道。

许宁又蹲下来摸它,心情都跟着好了不少。

23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席长知虽然忙,但也见缝插针地给许宁发信息,主要是问他玩的怎么样,让他注意休息这些话;张一维远程操控着许宁的旧手机,模仿着许宁的口气,简短地做了回复。

席长知不至于把许宁挂在裤腰带上,就被这种文字回复应付了几个礼拜。等到他换着时间给许宁打了几个电话都无法接通的时候,开始觉得不对劲了。

席长知让周祝联系许宁,周祝连着打了几十个都没人之后,脸色也凝重起来。他跟着席长知十来年了,自然知道席长知对许宁的重视,立刻将这件事的优先级摆到了第一位。

不用席长知吩咐,周祝就开始查许宁的行踪。一开始周祝不觉得这个事有多难办,不过越查他心里越慌。演唱会之前许宁的行程非常明晰,但是出了演唱会之后,许宁的行踪就像人间蒸发的一样。这明显是有外力介入了。

“没有找到人?”

席长知的眉头紧锁,他们这个项目即将出成果,他下意识怀疑是不是有竞争对手在使坏。不过很快他就排除了这个可能,因为不至于使坏到许宁身上去。

“是的,一直没人接电话,而且许宁的手机定位不到。”周祝在向席长知汇报的时候心里七上八下,他一边汇报一边观察着席长知的表情。

难道许宁出了什么意外?

“不过,小郑总有安排人跟着许宁。”周祝补充说道,“许宁坐动车的时候,小郑总找人加塞了一张同车次的动车票;演唱会也找文旅那边开了后门。”

“跟了许宁一个礼拜了,从宴会后就开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郑总就是郑令山了。

这多少有些蹊跷了。

“酒店的服务员有印象说宴会那晚许宁崴了脚,他上前帮助,但是许宁拒绝了。”

想到郑令山那个晚上莫名其妙的电话,还有许宁突然提到张一维,乃至许宁那几天的顺从,席长知直觉在他不知道的地方一定发生过什么。

席长知的脸色严肃起来,他脑海中飞速闪过各种可能性,“你先出去吧。继续找。”

——

接到席长知的电话郑令山也一点都不吃惊,席长知约他见面郑令山也都应下了。

从那天目睹沙滩上那一幕之后,郑令山就清楚地知道席长知跟许宁之间藏着一个随时可能爆炸的炸弹。

只是当席长知把证据摆出来的时候,郑令山还是没忍住骂了声操:在现有的证据下,他反而成了那个最可疑的。

郑令山不客气地把席长知倒好的茶一饮而尽,席长知瞥了他一眼,神色还算冷静,又给他斟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席长知开门见山,“许宁现在联系不上了。”

“我跟你说个事,你听了别冲动。”郑令山给席长知打预防针。

郑令山这反应一看就知道是知道了什么。

“我那天晚上给你打电话,是以为你跟许宁在一起。”郑令山缓缓吐出这句话。

“那个时候我在办公室。”

“对。”

“所以许宁是和谁在一起,在一起干嘛?”席长知还没有反应过来。在他看来,许宁对他虽然谈不上热情,但也从未有过逾矩的迹象。

“滚沙滩。”郑令山含糊其辞,试图减轻话题的冲击。

席长知困惑地看着郑令山,他没往偷情那处想,因为他根本就不觉得许宁会有那个胆子。

郑令山不得不进一步解释,“就是滚床单的那种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席长知愣住了,好一会儿,他才反应过来郑令山话里潜藏的意思。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起来,他知道郑令山不至于无的放矢。

席长知压抑着怒火,咬牙问道,“谁动他了?”

席长知认定了许宁是被迫的,只想找出那个对许宁做出这种事的人,然后,弄死他。

郑令山硬着头皮继续说道:“我当时看得也不真切,只是模模糊糊看到了一些。”

“我也去调监控了,黑灯瞎火的,和谁确实是没查到。”

“为什么不和我说?”席长知压抑着胸膛里不断升腾的怒火,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

“你说这事要怎么开口?”郑令山坐在席长知面前,自觉理亏,“我去问他另一个人是谁,他不肯说。这没抓到人,叫我怎么说,我要是贸贸然就跟你说,这不是破坏你们两个感情吗?”

席长知发现他们两个话里的有一个非常大的出入,他第一反应是许宁被强迫,但是郑令山这话里话外怎么还有其他可能?

“你的意思是,许宁有可能是自愿的?”

“这个我真不知道了。”郑令山把自己摘得干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郑令山叹了口气,继续说道,“我就叫人跟着许宁,谁知道还给跟丢了。”

至于跟丢了为什么没有去跟席长知讲?自然是单单许宁一个人肯定没这本事。顾忌到许宁说过的“兄弟”,郑令山又不好轻举妄动。

郑令山也纳闷,许宁长得是优越,但是没有好到没有替代物。他们这个阶层的想要找好看的人,那还不是一抓一大把?

席长知对许宁的这个占有欲这么强的情况下,还有哪个不怕死的去插这么一脚?郑令山把握不准到底是谁有这个胆子,自然不会主动去把这个马蜂窝捅破。

“能确定不是被迫的吗?”

“不能。他到底是不是自愿的,这我还真不知道。我是上门去问他了,我让他自己跟你坦白。”换成郑令山泡茶了,“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做?”

“我把人找出来。”席长知的声音冷酷而坚定,“不可能真无影无踪。我叫周祝查,查个底朝天。”

郑令山忧心忡忡的,“你可千万要冷静啊。”

24

席长知联系张一维拿酒店的权限。张一维是酒店的大股东,权限比郑令山还要高一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原本是安排周祝去找张一维做人脸识别,但是张一维那边似乎有急事,只说了一句“我等下去找你”就匆匆挂断了。

张一维挂了电话,面对着调查组的许山态度也很平和,引导着他们去泡茶桌,烧了开水泡茶。

许山忌惮张一维背后的关系网,也挺客气,“我们也是工作,希望您配合一下。”

“正常,理解。有需要配合的直接说。”张一维笑着回应道。

张一维让检验人员拔了毛发,随后在送检材料上利落地签了字。

许山也没喝茶,而是直奔主题,“再简单做个笔录?”

笔录的内容不外乎是围绕着出事情的吴主任展开的,了解了一下他日常的工作情况,以及有无私交,张一维无不配合。

调查组人员前脚走,张一维后脚也打了一个外出。他再给席长知打电话的时候,席长知也已经打听到了。

“真事?那么荒唐。”

“脑袋装屎吧他们那群人。”在席长知面前张一维不需要顾忌什么形象,低声咒骂道,“说起来都觉得丢人,聚众吸毒,结果吸嗨了裸奔,闹得邻居报警,最后全被抓了。一个主任,两个检察长,还有一个区长,几个科员,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没事吧?”

“我没事。差辈了,平时没什么私交。只是现在整个办公室都得做毛发检验,说出去都不好听。我大概半小时到你那。”

“等下过来,让周祝给你安排个全身体检。”

“我没事,平时办公室烟都没递几根。”手机又有电话打进来,张一维没接,“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马上就有人过来打听了。”

路上堵车,张一维大概一个小时后过来的。来了直接把账号密码给了周祝,然后配合着做了人脸验证,也不问周祝席长知要酒店权限做什么。

周祝也算是老熟人了,还能调侃两三句,“那这次能不能升?”

“升啥呀?搞连坐。所有的职称评定一律停止,绩效全部没有。”张一维臭着张脸,“工作全部接手过来,指不定接下来要怎么加班加点搞呢。前面那位进去,我们的账都还没查完呢。”

“能者多劳嘛,我这边点个水果拼盘送过来?”

“都行。我哥呢?”

“还在查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席长知回来时张一维窝在沙发上打游戏,听到声音头也没抬,“回来了?”

“现在什么情况。”

“对外面封口,但是小群大家讨论都炸开锅了。说是这是买的毒品比较纯,吸嗨了。又讲说测出来有人艾滋,是谁不知道,闹的人心惶惶的。”

席长知听着,眉头皱得更紧了。

张一维坐直身体,“你应该也听过那个瓜吧,就李寄他们院二部的那个女检察官,跟他睡结果被人捉奸了。后面跟公安订婚了,结果又跟银行的高管睡了,公安跟银行还打了一架。”

“如果是李寄有艾滋,这一条龙下来都不知道有多少个人今晚睡不着了。”

“这段时间谨慎一点。”席长知正色,“连毒这种红线都能碰的人,在其他事情上面也没有底线。纪委那边谁牵头办的?”

“不知道,这会儿谁去打听啊。”

25

房间里,静谧得只能听见彼此均匀的呼吸声。两个人静静地躺在床上,身体都挺得笔直,谁也没有真正入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张一唯微微动了动身子,喊了声哥;席长知仿佛收到讯号一般,应了声嗯。

“你说这世界好玩的事情那么多,他们干嘛要去吸毒啊?”

席长知就没把那事放在心上,随口回了句,“鬼迷心窍。”

张一唯又问道:“哥,如果我吸毒了,你会怎么做?”

对于毫无意义的假设,席长知的回答也干脆利落,“打断你一条腿。”

张一维不乐意了,“怎么直接跳过以理服人了呢?”

“道理要跟脑子清楚的人讲。你都跑去吸毒了,还讲什么道理?”

这逻辑细细想来也没错。

“那为什么只打断一条腿?”张一唯对这个也好奇。

席长知没好气地说,“给你俩亲哥留点发挥的余地。净问些有的没的。今晚是不打算睡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张一维话锋一转,“你让周祝查监控,查到想要的东西了吗?”

并没有,席长知呼吸都粗重几分。周祝效率很快,晚饭前就已经把情况跟席长知讲了,监控并没有拍到任何许宁和其他男人苟且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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