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驶入了城门之后,便一直朝着王宫行去,突觉得王公不如王朝来的那样富丽堂皇而又气派,却是因为草原上的人早已不拘小节,即便是王宫也是低调的模样。
然而即便是如此拓跋玉也不曾见过,从马车上下来之时拓跋玉左右的打量着这座算不得大的王宫。
早就不是从前来,是在草原上居无定所,而今建造这一座王宫反而是让拓跋玉觉得有些不喜了,这样不是失了草原人的身份吗?
身着黑色衣衫的人如今一左一右的站着,站了足足两排,为的便是迎接拓跋玉,这样大的排场拓跋玉还当真是不存在绝经里。
突厥不似往常那般富丽堂皇,却透露着威严与端庄,仿佛从所有人的穿着之中都能感觉得到危险之意。
饶是因为草原人天生也是一个一个充满了危险的人,而今一双鹰眼透露着的锋利,更是全都落在了拓跋玉的身上可没有任何要隐藏之意。
“恭迎三皇子回朝。”
一声接着一声响彻云霄,而拓跋玉却不是那样喜欢,他板着一张脸走过了人群,而今走进了正殿之内。
走入了正殿之内二皇子并未跟着,二皇子则是站在殿门口等着拓跋玉。
只见坐在椅子上的人一脸凝重,许是因为听到脚步声的缘故,他将手中的东西放了下来,脸上瞬间带着笑意,方才的严肃消失殆尽,看到这里拓跋玉着实觉着有一些惊讶。
“你看见我也不必装的如此高兴,当初我被你两个儿子赶出去的是有你可是一声不吭。“
说完了拓跋玉压根不等面前的人让他坐下早已经坐在了椅子上了,翘着二郎腿俨然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那里有一点昔日里将军的样子呢?
然而首领乃是一句话都不说,安静的看着拓跋玉。
“听说你为了回讫出生入死多年,险些将自己的性命搭上了,好在你如今还能安然无恙的站在我面前。”
说这话,首领自然是觉着万分庆幸,若是当真因为回讫二丢了性命,首领自然是不同意。
然而这样的一番话落在了推拿一的耳朵里只觉着是万分虚伪,更是觉着听着恶心。
十年前对他不管不顾,今日竟然还佯装出了担心的模样了,不是虚假又是什么呢?
“你倒也不必将一切话都说的那样好听,您是个什么样的人我自然是知晓,从前你倒是对我不管不顾,现在如今你大儿子死了并想起我来了,现在知道整个突厥便只有我能担此重任,甚至不惜任何手段也要将我从将军府之内带回来。”
拓跋玉一向是个温煦有礼之人,自然不会说出这般叫人觉着厌恶的话,然而如今在面对首领之时他的话却是尤为的难听,即便是这十年也不曾说过这样刺耳的话。
可即便是如此首领也是说不得什么,毕竟拓跋玉所言的字字句句皆是肺腑之言,更何况这样的一番话,从托白玉的口中说出来,那才叫做真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