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的语气甚是狂妄,并没有任何害怕颜炙的意思,想来他前些日子对言志毕恭毕敬无非是因为林沐芝之的缘故,如今他在将军府里里外外加了三层的兵力,自然无所谓这人。
如今围棋三成的兵力握在拓跋玉的手中,如若颜炙当真要起兵谋反自然是要捧着拓跋玉,不敢同拓跋玉撕破脸皮,这一点颜炙比任何人都要清楚明了。
“你还真的是会说笑不过就是个侍卫罢了,与你比起来那也算得了什么呢,既然你能瞧得上的自然是他的福分,既如此今年你回去的时候便将他带回去,他是个武功高强之人放在你身边也算是让你安全。”
听完了这番话之后拓跋玉便满是得意的意思离开了颜颜炙书房之内,同院子之中一些无关紧要的武将们吃吃喝喝。
到了傍晚便离开了此处。
“老爷又何必这样捧着拓跋玉呢?不过就是拓跋侯府的遗孤罢了,他现在的确是有些本事,那在您面前也比不了什么。”
管家实在是不明白自家老爷的做法,毕竟一个黄毛小子在自家老爷面前如此狂妄,还当真是第一人。
离开了国舅府拓跋玉便直接朝着自己的府邸而去,如今跟在身边的人乃是林芝梵,黑着一张脸的林芝梵仿佛是不敢相信他竟真的到了拓跋将军府。
“你难道丝毫不介意前些日子他的确是研制的贴身暗卫,布甲也的确是有些本事在身上,可是拓跋玉最瞧不上的便是在暗中石化之人,林芝凡擅长用的,不过就是毒药罢了,这等龌龊手段林之凡自然是看不上。,这番话似乎已经有些为时已晚。
人既然已经要到了,拓跋玉自然不会轻而易举的让他离开,听着这番话拓跋玉知道林芝梵如今是不情愿等他回来,可却也没有办法,谁叫陵墓之此时此刻还在拓跋将军府内呢!
听完了林芝梵的话之后,拓跋玉只是抬眸看了一眼林芝梵,冰冷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不带有任何感情便立刻收了回来说道:“不然你以为我当真瞧上了你的本事吗?”
他的确是研制的贴身暗卫不假,也的确是有些本事在身上,可是拓跋玉最瞧不上的便是在暗中使坏之人,林芝梵擅长用的不过就是毒药罢了,这等龌龊手段拓跋玉自然是看不上。
说完了话拓跋玉便走进了将军府内,而此时林沐芝早已在前院之内等着拓跋玉回来。
从外面走进来的人身旁还跟着一个男子,男子脸上带着稚气,一副可爱的模样却有着沉稳的气质,一双丹凤眼之内充斥着若有若无的杀意,不知是看错的缘故还的确是因为如此,林沐芝总觉着他们二人之间充满着危险。
而这根在拓跋玉身边的男子也不是旁人,便是林牧之的弟弟林芝梵,他今日光明正大的跟在拓跋玉的身边走了进来这幅模样,的确是叫林沐芝有些不解。
“你要的人我已经给你带回来了,你不过就是仗着我对你的心意罢了。”
男子看了一眼面前带着笑容的林沐芝,如今心中充满了失落之意,原以为今人在前院内等的是他,现在看来等的不过就是林芝梵罢了。
男子的话若有若无都充斥着失望之意,林沐芝是个聪明的女子怎会听不出来然而此刻林沐芝压根没有多余的心思去管拓跋玉,只是一个劲的拉着林芝梵的手朝着西厢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