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四周被清理得空无一物,躲回去必定要和来人碰上。
来不及多想,刚才还稍远的声音,已经传至耳边。
李桃花屏住呼吸,握紧木牌,刚想离开这里,睁眼却发现仍在此处。
与此同时,来人目光盯着石碑上的发光的木牌陷入癫狂。
“有反应了,有反应了!”
“高老,您说...这是不是咱们等的那人来了?”
被称作高老的人,眼神痴迷盯着石碑,嘴里呢喃,“你说得对。”
“咱们不惜变成这般不人不鬼的模样,守陵百年,今日才方显吃成效。”
躲在坟包后的李桃花一怔,守陵?
高老看了眼同样神情癫狂的中年人,眼底一闪,“今晚此事不可告诉村里其他人。”
中年人的神智稍微回笼,有些不解,“为何?”
他们已经被困在这里百年,就是为了等那人的出现。
届时带他们重新回归世间,建立属于他们的皇朝,享尽荣华富贵。
当初大禹皇帝留下的叮嘱,眨眼便能在他们身上得以实现。
为何要将这个消息隐瞒?
他们被困百年,不人不鬼活了百年。
不该告诉大家,好好高兴高兴,他们终于有盼望了吗?
高老垂下眼皮,遮住眼底的情绪,缓声道,“木牌既亮,那说明主子传下来的血脉,便尚存世间,而且......”
“而且什么?”中年人下意识询问。
李桃花的耳朵也竖起静听,不由放轻呼吸。
“而且就在附近!”
什么!
李桃花一惊,不仅是话里的内容让她心惊,更是那声音仿佛就在她耳边吐露。
“原来在这儿啊。”
李桃花反应极快,迅速翻身后退,扫过中年人错愕的神情,她缓缓站直身子。
“老八,大晚上不睡觉,怎么出来瞎溜达?”
李桃花看着这张自称是‘爹’的面容,缓缓拉出一张笑脸。
面上带笑,可扑面而来的是满满的恶意。
中年人回神,眉头一皱,“高老,你刚才不是说?”
主子流传下来的血脉。
难道此子便是?
不用说,高耀仅看他一眼,便知道他在想什么。
神情自若,姿态放松,近乎蛊惑的话语在中年人耳边响起。
“武儿,咱们高家替大禹皇室守陵百年,不吃不喝,不惜将族人练成活尸,困在此处也有百年,难道...不该向他们的后代索取些什么?”
中年人瞳孔一缩,似乎没想到高耀竟会这样说。
“可,可是......”
高耀一把抓住他的肩膀,眼底的疯狂几乎要凝成实质。
“没有可是!”
“难道你想一辈子被人压在头上,受人掣肘?”
“当初既能忍受这般折磨,撑到现在,咱们不就是想着等有朝一日,能重新走出这里,重享世间繁华吗?”
中年人呆呆看着他,“是,是......”
高耀嘴角勾起一抹笑,“那现在,杀了她,取她心头血,夺下石碑上的木牌。”
中年人视线缓缓移到李桃花身上,杀了她......?
李桃花眉心紧皱,听着老者和中年人的对话,心底涌出一丝惊悚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