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是,司泊宴一定做了对不起她的事。”
沈祈风也莫名其妙开口:“嗯。”
裴池:……这俩人今天是中了什么邪???
……
而此时,露天泳池内。
突然被推开的玻璃门让水里的两人动作一顿。
沈述眼尾挑起一抹恶劣的笑意,看着岸上的男人,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将怀里的女人搂得更紧了。
呵,装乖的老男人终于装不下去了?
他故意将唇贴着阮筝筝的耳廓,
声音低哑又极具挑衅,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岸上的司泊宴:
“大小姐,好美,叫出来给我听听好吗?”
司泊宴的眼睛瞬间红得滴血,
他大步迈过去,伸手就要去抢人。
沈述见状,抱着阮筝筝猛地一转身,
将她死死锁在自己结实的胸膛前,避开了司泊宴的手。
“你干嘛?!勒死我了沈述!”
阮筝筝被他勒得喘不过气,慌乱中胡乱挣扎着。
司泊宴站在泳池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水里的女人。
他眼尾委屈地泛着红,死死克制着情绪,
伸出那只被自己掐出血印的手:
“姐姐……过来。”
“好不好?”
沈述额角的青筋狠狠跳了跳。
操,这老男人又开始装绿茶了!
阮筝筝本来就心虚得要命,此刻一听司泊宴这委屈到极致的“姐姐”,心肝都颤了。
她哪还顾得上别的,抬腿一脚狠狠踹在沈述的小腿上!
趁他吃痛松手的瞬间,她连滚带爬地往岸上扑,
一头扎进司泊宴的怀里,
张口就开始推卸责任:
“呜……司泊宴……”
“是他勾引我的!”
沈述被她这毫不留情的一推,后背重重撞在粗糙的泳池壁上。
听着女人毫不犹豫地睁眼说瞎话,他僵在冰冷的水里。
嫉妒、屈辱与不甘……
沈述一直都知道自己不过是大小姐可以随意玩弄的一条狗,随时会被抛弃。
但真等到被抛弃的这一刻,他才发觉自己无法接受。
……
“姐姐乖,”
“没事的,我当然知道的。”
司泊宴的声音温柔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他紧紧抱着怀里发抖的女人。
他当然知道姐姐在骗他。
他刚才在监控里,把她怎么主动、怎么享受的画面看得一清二楚。
但那又怎样?!
在东窗事发的时候,姐姐依然愿意为了留在他身边而去骗他!
她毫不犹豫地踹开了那个野男人,选择了向他投怀送抱!
既然姐姐愿意骗他,那就是他的荣幸!
他脱下带着体温的西装,细致地拢了拢她的领口,
挡住了一切可能外泄的春光,
将她打横抱起,妥帖地放进隔壁的休息室里。
……
关上门的那一刻,
司泊宴脸上的温柔荡然无存。
他重新走回泳池边,刚才那个委屈可怜的绿茶仿佛从未存在过。
他看着水里狼狈不堪的沈述,语气里是上位者最极致的傲慢与践踏:
“听到了吗?”
“她说,是你这条发情的野狗在勾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