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面可是正在“交配”啊!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扑过去,像个尽职尽责的守门员一样,
张开双臂,死死地挡在了玻璃门前,一动不动。
裴池被他这番操作搞懵了,
上手就去扒拉他:
“你干啥?呆子变僵尸了?”
“起开起开,我倒要看看里面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裴池力气大,一把将沈祈风拽了个踉跄。
就在他还想继续嘴贱调侃的时候——
“啪!”
一只纤细白皙、戴着名贵粉钻手链的女人手掌,
猛地拍在了他们身后那扇单向玻璃门上!
紧接着,
门外传来男人低哑、强势,又带着几分恶意引诱的粗喘:
“大小姐,专心点……躲什么?”
裴池脸上的贱笑瞬间僵住。
顺着敞开的视线,裴池一眼就看到了玻璃门外的泳池。
“卧槽?!”
“玩这么花?”
裴池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一句国粹脱口而出。
谈宴白也漫不经心的顺势抬眼望去。
夜色与水波交织中,看不清面容的女人,
但那白得耀眼的腿……
那妖娆入骨的姿态,
隔着玻璃都能感受到那种快要溢出来的靡丽与疯狂。
不知怎的,在看清那条腿的瞬间,
谈宴白那颗向来波澜不惊的心脏,
突然猛地瑟缩了一下。
一种连他自己都无法解释的躁动与占有欲窜上心头。
他甚至没经过大脑思考,
身体就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他长腿一迈,极其不自然地,
学着沈祈风刚才的样子,高大的身躯严严实实地挡在了裴池面前,
彻底隔绝了裴池那垂涎三尺的视线。
裴池:???
沈祈风:?!?
莫名其妙的。
三个金字塔尖的少爷,
竟然就这样神色各异地,像门神一样,背对着着玻璃门前站定。
直到——
司泊宴带着一身戾气,大步流星地冲了上来。
他手里还攥着刚才折断的钢笔,指缝间隐隐有血迹渗出。
三个人都愣住了。
司泊宴气冲冲地径直走向玻璃门,手刚搭上门把手——
沈祈风那根名为“道德”的神经再次发作。
他深吸一口气,
竟然又一次不怕死地拦在了司泊宴面前,压低声音,
苦口婆心地劝阻:
“泊宴哥,你别冲动。”
“里面那两个人……他们还没办完事呢,你现在进去,不、不合适!”
司泊宴后槽牙都要咬碎了,难道他还要等着他们干完他在进去?
有病!
“滚开!我女朋友在里面被别的男人压着!”
空气,在这一秒诡异地安静了。
沈祈风瞪大了清澈的眼睛,
大脑飞速运转,最后得出了一个惊世骇俗的结论。
他同情地看着司泊宴,
小心翼翼地问:
“泊宴哥……难道,你是在当三?”
“噗——!”
裴池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谁他妈是三!!!”
司泊宴彻底破防了,气得浑身发抖,那声音委屈得甚至带上了一丝破音:
“老子他妈的是正宫!她男朋友!!”
看着司泊宴气急败坏的样子,
一向清冷自持的谈宴白,看着那扇还在倒映着水波的玻璃门,
冷不丁地冒出石破天惊的话,
语气极其认真:
“……那你现在进去,是打算加入他们吗?”
全场死寂。
裴池诧异地猛地扭头:???
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谈宴白,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卧槽?!
这是谈宴白能说出来的话?!
他脑子里什么时候也装黄-废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