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要是被人看见,不就坐实了他们的闲话吗?
就算没被外人看见,叫周大娘他们看见了也不中啊!
春桃心跳如鼓,想立刻过去提醒他,可想到刚才在沟里那羞耻画面,浑身就不自在。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红得像火炭一样。
“嫂子!”王晓红从周大娘家的灶房出来,看见她杵在院子里,喊了一声,“嫂子,吃扁食了!”
周大娘端着两碗热气腾腾的扁食往堂屋走,“桃,过来吧,扁食煮好了!”
周志军蹲在灶房门口洗手,裤兜口的东西还露在外面。
春桃怕被人瞧见,慌忙挪步过去,想借着蹲下洗手的功夫跟他说一声。
可她还没走到跟前,周志军就洗完手站起来了。
他看向她,眼神里满是怜惜,低声道,“俺给你舀水!”
他把脏水泼到院外,又舀了一瓢水倒进盆里,让春桃洗手,自己则大步进了堂屋。
周大娘把两碗扁食搁在堂屋桌子上,转身出来喊,“桃,扁食在堂屋,快吃去!”
又对门口的王晓红吩咐,“给你哥也端一碗!”
春桃心里一直惦记着周志军兜里的东西,也没心思搭话,径直进了堂屋。
两碗扁食摆在方桌上,周志军面前一碗,另一碗就搁在他手边。
见她进来,他伸手拉了拉旁边的椅子,没说话,只是定定看着她。
春桃低着头坐下,拿起筷子搭在碗沿上,却没夹,从喉咙眼里挤出几个字,“裤兜里的东西……”
声音不大,却格外清晰。周志军赶紧伸手摸向裤兜,心里咯噔一下,赶紧用手去摸。
他凑近春桃耳边,“桃,这东西不得劲!俺听说男人打针能结扎,改天俺去结了……”
他一边说,一边悄悄脱了布鞋,用脚尖轻轻蹭她的脚踝。
春桃面红耳赤,她想起身到院子里去,却被他猛地攥住胳膊。
“坐下!”他的声音硬邦邦的,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她只能坐下,低头往嘴里扒拉扁食,慢慢嚼着。
周志军吃得却很香,吧唧嘴的声音格外响亮,这男人不管吃啥,都像是吃到了天底下最好的吃食。
春桃的脑海里,又忍不住浮现出他疯狂的模样,头埋得更低了。
周志军大口往嘴里送扁食,目光却黏在她低垂的侧脸上。
那脸颊红扑扑的,像秋末树梢挂着的红苹果,馋得他心尖发痒。
只要看见这个小女人,他的眼里、心里,就再也装不下别的,满满当当全是她。
周志军像着了魔似的,捞摸不着就浑身难受,一双脚夹住了她的小腿。
春桃两腿一哆嗦,心也跟着揪紧,低声喊,“放开!”
“俺不放!”周志军耍起无赖,“俺稀罕你,俺怕你跑了!”
“志军叔,你俩吃完没?俺给你俩盛!”王晓红端着碗从灶房出来,就往堂屋走。
周志军这才悻悻松开春桃的腿。春桃下意识往旁边挪了挪,小脸烧得滚烫,根本不敢看王晓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