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呜……不要……”
司玉单薄的背脊弯成一张弓,臀肉剧烈地抽动着。肉穴死死夹住假阳具,却反而让那些魔纹凸起更深地嵌进肉壁,每一次呼吸都带来钻心的刺痛。
“咕叽——”
又是一大股淫水被挤压出来,顺着假阳根部滴滴答答往下淌,在阶梯上积成小小的水洼。
每爬一级,司玉都要先深吸一口气,然后几乎用尽全力把膝盖抬起来,再重重砸下去。每一次砸落,假阳都被锁链拉扯,顶端倒刺狠狠刮过宫口,魔胎反撞回来,子宫像被铁锤砸中。
司玉的双腿抖得越来越厉害,膝盖早已血肉模糊,却不敢停慢半刻。
第三十阶时,他终于第一次崩溃。
膝盖重重磕下的一瞬,锁链拉得太猛,倒刺几乎撕裂宫口。
“啊啊啊啊——!”
撕心裂肺的尖叫中,司玉整个人猛地前扑,孕肚重重砸在石阶边缘。假阳借势狠狠往里一撞,直顶子宫最深处。
“噗嗤噗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早已外翻到极致的红肿肉瓣剧烈痉挛,一股混着血丝的淫水喷出两丈远,哗啦啦浇了十几级台阶。
司玉的身体抖得像筛子,额头死死抵在冰冷的石阶,呜咽着几乎昏厥。
赤缘空灵的声音从王座上传来,玩味而戏谑:
“司玉,受不住的话不如别管朝旭了。你苦恋他这么多年他都没搭理你,何必替他受这罪?”
司玉猛地抬头,眼尾已经红得不像样。他苦苦摇头,声音满是悲怆:“不…不要……我受得住,求你,饶他一命……”
司玉连忙用颤抖的手臂撑住身体,再把血肉模糊的膝盖抬起来挪动,缓慢地朝王座爬去。
锁链、假阳、魔胎、封印,四重折磨把司玉折磨得体无完肤。淫水早已不是流,而是喷涌。每一次膝盖落地都伴随着“噗嗤”一声水响,像是有人在他肉穴里反复挤压一个灌满液体的囊袋。
雪白的大腿内侧全是血痕与尿液,孕肚被锁链勒得变形,肚皮上青筋暴起。每次叩首额头都重重撞在石阶,鲜血顺着眉骨流进眼睛,他却连抬手擦拭的力气都没有。
“朝旭……朝旭……”
他只能一遍遍念着心上人的名字,用破碎的嗓音给自己打气。
最后十阶,他几乎是拖着肚子爬过去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司玉身后淅淅沥沥的血水和淫液沿着长阶蜿蜒而下,在魔宫幽暗的烛火下反射着淫靡的光。百阶之外都能闻到那股甜腥的味道。
到最后一阶时,他连哭的力气都没了。
额头磕在赤缘脚边的黑石上,发出沉闷的“咚”一声。
肉穴还在抽搐,假阳根部一缩一缩地往外挤着残余的液体,滴滴答答砸在赤缘的脚背。
他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抱住赤缘覆满鳞片的裤腿,如同一只最卑贱的性奴。
“魔尊大人……求……求您……救救他……”
赤缘低头,眼底黑得可怕。他似乎并不痛快,只是终究冷笑了一声,随手将一枚黑丹扔向血泊中的朝旭。
“他在地牢无人照料必死无疑,你这么爱他,便准你每日去照看他一次。”
司玉还没听清赤缘的话,就不顾自己那被锁链假阳拉扯的糜烂肉花忙不迭地爬到朝旭跟前喂他服下丹药。
见朝旭呼吸逐渐平缓,司玉终于是支撑不住,眼前一黑,彻底昏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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