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微熹,透过听雨阁的雕花木窗,斑驳地洒在凌乱的书案上。
沈窈是在一阵腰酸背痛中醒来的。她艰难地睁开眼,入目是满桌狼藉——被推乱的公文、乾涸的墨渍,以及……自己那身早已破碎、沾满了黑sE墨汁的薄衫。
昨夜的疯狂在脑海中走马灯般闪过。谢危城像个不知餍足的疯子,将她当成抵御寒毒的唯一的炭火,在那张冰冷的书案上,彻底将她r0u碎。
「醒了?」
一道低沉磁X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沈窈身子一僵,抬头看去。谢危城此时正坐在不远处的红木椅上,身上随意披了一件玄sE睡袍,领口敞开,露出他JiNg悍的x膛,上面密布着几道新鲜的抓痕——那是她昨夜失控时留下的印记。
他手里端着一盏热茶,眼神在雾气中显得有些晦暗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