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穆言走了,教室的门也没有关上,风呼呼地往里灌,我冷的直哆嗦。
扶着墙刚准备坐起来,才发现屁股里面还夹着什么东西,埋的久了,都麻木了,让我差点忘记它的存在。
我重新躺回了地上,微微分开双腿,把手伸向后穴的位置,摸到戒尺露在外面的一点部分,捏着往外拽,被穴肉包裹的温热的铁制品再一次摩擦过穴肉,又是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把戒尺拿出来后,我疼出了一身冷汗,躺在地上喘了好一会的气,后穴那股难忍的疼痛才缓缓消退。
当我还在思考我的校服裤都被撕坏了我该怎么回家的时候,眼睛往窗外一瞥,赫然看见了一双冷冰冰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盯着我看。
夜黑风高,我又刚刚受完好一顿虐待,看到这一幕顿时吓出了一身汗,但我忍着一声没吭,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再睁开眼,才认出了那是齐穆言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