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那冰冷的束带从手腕脱落时,她却因恐惧而发出更尖锐的哭喊,蜷缩着身T拚命後退,试图躲开任何触碰。那件温暖的外袍落在她身上,只带来陌生的气息,让她更加惊恐。她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只知道又要被另一个人占有。
「不要……放开我……求求你放开我……」她的声音沙哑破碎,像是被撕裂的绢帛,听在谢长衡耳中无异於尖刀搅心。他看着她那双因恐惧而涣散的眸子,里面没有丝毫认出他的迹象,只有对他这个「陌生男人」的惧怕。他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痛得几乎无法呼x1。
「涓怡,是我,我是爹爹。」他放柔了声音,试图唤醒她的意识,怀抱却不敢放松,只能将她更紧地扣在x前,用自己的T温去安抚她冰冷的肌肤。但她的挣扎却更加剧烈,手脚并用地推拒着他,彷佛他是什麽洪水猛兽。
「走开!都走开!」她疯狂地哭喊着,指甲在他的背上划出浅浅的血痕。谢长衡任由她伤害自己,只是将她的头按在自己x口,用一种近乎祈求的语气,一遍又一遍地在她耳边低唤。
「没事了,涓怡,都结束了。爹爹在这里,没人能再伤害你。」他大步流星地走着,冰冷的风雪吹打在他脸上,却远不及他心中那份刺骨的寒意与怒火。他怀里抱着的是他捧在手心都怕摔了的世界,此刻却因他人的野心而支离破碎。
那颗混乱恐惧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抓住,然後猛地松开。模糊的视线逐渐聚焦,那张熟悉到刻入骨血的脸庞映入眼帘,深邃的眼眸中满是痛惜与自责。是她记忆中最安全的港湾,是她唯一的归处。理智与意识瞬间回笼,方才所有的屈辱、痛苦与恐惧如决堤的洪水般涌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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