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他揍了一顿,砸碎了他的零钱罐,被父母发现后,他撒谎是自己的错,又被揍了一顿。我下手隐蔽,父母则无所顾忌,两者互补,他痛得皱成一团,这倒是有几分可Ai,我拿他的钱买了一颗糖喂他,于是他对我笑。
许多年间我一直拿他当空气,毕竟我亲眼看他从我妈肚子里爬出来,是个未开智的皱巴巴的丑猴子,谁能想象这样的东西有一天也会有自己的意识和想法?
直到这时我忽然知道了该怎么对付他。
我开始卖惨,这没多少意义,但至少很解压。我跟他说你的出生使我悲惨,你的存在让我变成笑话,你是天上的太yAn,我是砖缝里的泥,是爸妈想拔却拔不掉的野草——毕竟杀人犯法。
他哭得很凄惨,皱巴巴的脸又让我想起那个刚出生的小猴子,不过他现在漂亮得多,也听得懂人话——b父母像个人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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