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被钉上「杂讯」的标签後,我整整一个上午都像是在火上烤。课本上的字一个都看不进去,脑子里全是她那个冷绝的後脑勺,还有全车人憋笑的样子。
下午的露天球场,成了我唯一的出口。
那是夏天最燥热的时候,蝉鸣声大到让人想冲上去把树砍掉。我刚好手感热到发烫,每一记扣杀都JiNg准地砸在三米线上。
「看好了!这球是送给太yAn的!」我一边大喊着让人羞耻的中二台词,一边高高跃起。身T在空中拉成一张弓,视线越过网顶,我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就在那一秒,时间像是进入了慢动作。
我眼角余光瞥见了球场边的小径。沈若薇学姊正抱着一叠沉重的资料路过。她的百褶裙在微风中轻轻晃动,yAn光打在她的黑发上,形成了一圈柔和的光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