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接起一记重扣,整个人跪在地上,汗水与血水混在一起滴落。他看向场边的薇薇姊,眼神里没有委屈,没有祈求,只有一种近乎疯狂的、纯粹的光。
那是只有在追逐某种极致梦想时,才会在人类眼中出现的光。
薇薇姊在那道目光中震惊了。她突然明白,如果现在阻止他,那才是对林予晨最大的残忍。因为他现在不是在为校刊社打球,他是在为他那卑微了十七年的自尊,在那块烂水泥地上,举行一场最盛大的rEn礼。
「我不能阻止他。」薇薇姊颤抖着抹掉眼角的泪,眼神变得坚定。
她重新举起相机。这一次,她的手指不再颤抖。她调整焦距,将林予晨手臂上那道渗血的伤口、那双在烈日下焦灼的眼睛,以及那抹带血的笑容,通通纳入镜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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